“快去快去,与其一头雾水的干坐在这里,
周校尉你不如出去探听探听情况!”
曾山还未说话,王天磊已是急不可耐的叫嚷起来。
无奈的看了王天磊一眼,曾山斟酌片刻后,才挥手道:
“你且先去吧,记得早些回来,莫要在营外过夜!”
“属下省的!”
周阎点了点头,快步下了流云山。
果然,出了大营后,就见张鑫恒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在马车旁来回踱步。
“恒掌柜?”
周阎轻笑着上前。
“老爷子也过来了,周大人快请!”
他掀开马车帘子,示意周阎入内。
今日张管事出行有些低调,并未带他那排场的车队。
“张管事!”
周阎入了车厢,正好看到张管事眼眸睁开。
他满脸疲惫,看着要比以往还要苍老许多。
“你来啦,走吧,我们先去九巍镇,找个清静些的地方再说!”
张管事沙哑着嗓子,浑浊眸中不见半点神采。
马车一晃,张鑫恒肥硕的身躯挤了进来。
“怎么了这是?”
周阎心中疑惑,有些不解的看向张管事问道。
“王爷今日可是在府中,把书房都砸烂了!”
张鑫恒附在周阎耳畔,轻声说道。
“嗯?”
周阎眸中闪过诧异,他继而询问道:
“可是为了天府军出兵一事?”
“对啊!”
张鑫恒连连点头道:
“原本王爷是不准备这般匆忙出兵的,可架不住王妃苦苦哀求啊,
再加上张鼎真传飞遁入了王爷书房,
两人商谈了不过一炷香时间,王爷就直接改了主意!”
他用锦帕擦去额头汗水,又接着道:
“等张鼎真传离开,王爷发了好大的火,书房都被他砸了个稀巴烂!”
“王爷要再招募三万新兵,作为天府军的补充,
你们算是第一批进入云梦郡的先锋!”
张管事轻咳两声,适时开口。
他的嘴角,有丝丝缕缕的血腥气飘出。
“老爷子?”
张鑫恒麻利的取出丹药,送于张管事眼前。
“拿去拿去,不过是最近急火攻心,
旧伤复发而已,这些秘药,对我没有多大作用了!”
张管事眸中泛着哀伤之意,有些无奈的摆了摆手。
“张管事您老人家还是多保重身体的为好!”
周阎也是低声劝诫了一句。
此时张管事的气息就像风中残烛,俨然一副生命走到尽头的模样。
“咳咳,我还未见到王爷登上大宝,
还未亲手接过王爷赐下的第二条五爪金龙玉带,
又怎敢死去,放心好了!”
他取出帕子擦去嘴角血迹,又深深看了眼周阎,继而沉声嘱咐道:
“兵事凶危,入了云梦郡后,
一切都得多加小心,
即便不能建功立业,也得活着回来!”
“小子多谢老爷子关爱!”
周阎拱了拱手谢过,又好奇道:
“您老可知云梦郡局势为何恶化的如此之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