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叛军以此来要挟,我该如何是好?”
林舒道,“现在担心这些还有些太早。
既然是叛军作乱,名不正,言不顺,必然想着速战速决。
想必叛军很快就会杀过来,将咱们斩草除根。
我想知道,现在能调动的军队还有多少。”
林镇北对战英道:“你给小舒介绍一下燕京布防情况。”
战英道:“整个燕京,城内由巡防营驻守,约有五千人上下。
城外拱卫京畿的,则是前锋营、赤羽营、奔雷营这三大营,总计人马约有三万。
其余最近的军队,距离燕京至少也有两天的路程。”
林舒皱眉道:“这么说,城内巡防营,再加上城外三大营反了两个,就只剩下了阿英哥的前锋营没反?”
“还有更糟糕的,”林镇北道,“赤羽营,奔雷营,满编都是一万两千人。
前锋营虽然精锐,但却只有五千人。”
林舒目瞪口呆道:“这不是完了么这不?
叛军两大营,再加上城内巡防营,总计得有三万人马。
阿英哥只有五千。
以一敌六,如何能打得过?”
战英正色道:“末将愿拼死一战,誓死保护王爷和世子安全。
实在不行,末将就保护王爷和世子离开行宫,暂时躲避。
待到各路勤王军马齐至,再与叛军决一死战。”
“要走你保护我儿先走,”林镇北凛然道:“本王打了一辈子仗,还从未逃过。
今日就算战死在此,本王也绝不离开行宫一步。”
林舒道,“叛军作乱,其他军营军士必会处于观望状态。
若能击败叛军,其他军营自会前来勤王。
若无法击败叛军,其他军营恐怕也反了。
我若前去投靠,只会自投罗网。”
林镇北凄然地笑了笑,自言自语道:“本王执掌北燕军三十年,麾下战将无数,没想到,到头来能信任的,却只有战英一个人。
连亲儿子都要起兵谋逆,本王这个王爷做的,当真令天下人耻笑。”
林舒见父亲突然好像老了十岁,不免有些心疼。
回想这个老爹,对自己当真没的说。
为了培养自己,甘愿离开富丽堂皇的王宫,居住在民间十几年。
这些年里,他只是来回跑,估计都磨破了好几双鞋。
“爹,您放心,”林舒道,“兵在精不在多。
阿英哥既然统率的都是精锐,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再加上这座行宫比较坚固,就算守上三五天也不在话下。
爹传下军令,命四方军队前来勤王,那些人也未必全都观望。
再加上叛军师出无名,士气一而衰三而竭,只要能挫其锐气,定能乱其军心。”
这个时候,突然听到外面号角声传来。
传令兵急匆匆跑进来道:“王爷,大事不好了,叛军大军杀过来了。”
战英抱拳道:“王爷,世子说得对,首战只要能挫其锐气,便能打击对方士气。
末将恳请出战。”
林镇北攥了攥手中宝剑道:“本王岂没有一战之力?
待本王亲自出城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