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一辈子,是最最幸福的事儿。今日十公主的酒楼试营业邀请了亲友,你便与我同去吧。“
徐书简微微有些错愕,”我........“
欲擒故纵的话刚要说出口,徐书简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二小姐不是用欲擒故纵能拿下的女子。
若是真的假意推辞,她会毫不犹豫的觉得自己不给她面子而将自己赶下车去。
人,不能在同一个地方反复栽倒。
”多谢二小姐邀约,若不是幸运遇到了心善的二小姐,我怎么会有这样的荣幸去参加十公主酒楼的试营业!“
乔挽颜被恭维的高兴,”你知道就好。既然是沾了我的光,就老老实实的跟着,别惹出什么祸事来才好。“
徐书简笑着道:”二小姐说的是,我一定不会给二小姐添麻烦的。心中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做出蠢事来?“
乔挽颜知道徐书简是个谦卑有礼的人,拿起一颗葡萄放在口中,刚要吐籽却见徐书简伸过手来接着,眨了眨眼睛毫不客气的吐在了他的手上。
徐书简并不嫌弃,只是神色淡然的将葡萄籽放在了另一个盘子里。
马车,停了下来。
马车外,紫鸢的声音响起,“奴婢参见王爷。”
徐书简面色依旧如常,不曾有什么异色。
鹤砚礼淡声道:“本王平日坐的马车今日出现了些小毛病,今日去十公主的酒楼便坐你家小姐的马车同去。”
紫鸢颔首,“是,我家小姐本就是想要请王爷一同过去的。王爷请上车。”
鹤砚礼踩着马凳上了车,打开车门看见里面的一幕后,一时之间僵在原地。
“砚礼哥哥!”乔挽颜笑靥如花唤了一声。
徐书简将乔挽颜吐出来的葡萄籽放在了盘子里才不疾不徐的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
他微微颔首,“微臣参见璟王殿下。”
鹤砚礼大步进了马车坐了下来,绣金线紫袍衬得他矜贵绝伦。俊秀的容颜没什么温度,但却也没有丢脸面的愤怒。
“你是?”
徐书简恭敬道:“微臣是国子监太学助教,蒙二小姐信任,也曾为二小姐做过几幅画。”
鹤砚礼语气平淡,“是吗?看来你伺候人的功夫不错。”
徐书简好似听不出话里话外的讽刺,笑着道:“王爷说的是,若非二小姐给了我这个机会,我也不会得以恩赐伺候二小姐。”
乔挽颜道:“砚礼哥哥,徐书简作画便是宫中的画匠都媲美不得。过几日有机会,我把他给我做的画让你瞧瞧,你定然也会觉得他画艺不错的!他把我画的可好看了!”
徐书简温声道:“是二小姐生的国色天香,我不过是将二小姐美貌还原了而已。”
鹤砚礼嘴角的笑容要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