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欣雨正在画画,阳光正好,透窗洒在她的身上,整个人仿佛散发着光芒。
寻岁趴在门边,仅探出一个脑袋,“姐姐姐姐姐,你出来一下。”
“怎么了?”
“妈妈让我把这个给你~”
寻岁摊开手,手心里静静躺着一个紫罗兰玉镯,质地细腻,微通明,淡淡阳光下为淡紫色。
徐欣雨:“………”怎么沈家的人都喜欢送手镯,不久前沈时礼妈妈才送完她一个,现在又来一个。
“这看起来太贵重了,你拿回去还给妈妈吧,我不能要。”
“不行,姐姐你一定要收下,妈妈说一定要送给你。”
“………”
寻岁把紫罗兰玉镯塞到徐欣雨手上,一溜烟脚丫子跑的飞快。
徐欣雨走回病房,桌上她刚刚画的还未完成的山水图不晓得飞哪里去了。
她走到窗户往外看,一张画纸正在空中随风飘扬,隐隐有下落的趋势。
靠!居然飞出去了!徐欣雨急忙跑出去。
“宴老,你怎么拒绝了肖文杰的请求啊,我觉得他的绘画功底已经能算国内一流水平了。”
“就他还一流?我呸!渣渣!你要喜欢你就把他收为自己的学生。”
“不不不,我怎么敢跟宴老您抢学生呢。”
突然,一张画纸当头一盖,宴鹤庆只感觉眼前一黑,有什么挡住了他的视线。
“谁啊,居然高空抛物,这多不道德啊。”宴鹤庆拿下画纸,随意一扫,“卧槽!”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画纸,脸上难掩激动。
这画……这画功简直了,堪称千古一绝啊。
韦龙对于宴鹤庆这突然的态度变化感到一愣,前一秒还在骂骂咧咧高空抛物,后一秒就仿佛捡到宝似的。
“怎么了?宴老?”
“你看看这画!画的多好啊,每个细节都刻画入微,将磅礴的气势表达的淋漓尽致,还有这看似这随意一点,实则才是点睛之笔啊。”
“宴老,这似乎是一副还未完成的画作。”
“是啊,还没完成我就已经感受出他的这功底,绝非凡夫俗子,难不成有某位国际知名画家在医院里看病?”
徐欣雨跑到宴鹤庆两人面前,弯下腰气喘吁吁,“不好意思,这是我的画,你可以把画还给我吗?”
“这是你的画?”
“对,是我的,刚刚不小心让风吹下来了,如果砸到你了,抱歉。”
宴鹤庆上下打量徐欣雨,“这不对啊,你才多大年纪,这不可能是你画的。”
“你可以把画纸放到阳光下看看右下角是不是有徐欣雨三个字,这是我特别印制的,每张放在阳光下都可以看到我的名字。”
宴鹤庆脸上迟疑,他将画纸举起,在阳光的照耀下,右下角果真隐隐约约可见徐欣雨三个字。
一将画纸放下来,就跟普通的画纸的没什么区别。
应该是在印制画纸的时候使用了一种特殊的墨水。
“这下信了吧?”
“嗯,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有如此传神的画功,前途无量啊。”
“随便画画,打发一下时间而已。”
宴鹤庆:“………”他感觉自己作为国家绘画协会的主席,受到了赤裸裸的鄙视。
“对了,不知道,你师承哪位老师?”
能把一个那么年轻的女娃培养的如此优秀,绝对是绘画届的佼佼者,或者还有可能是隐世于林的大师。
如果有机会的话,他真想见见那个人,或许,能破了他的创作瓶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