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凡答应后,跟邻居老太太打过招呼上楼了。
二楼的布局和一楼大同小异,只是没了厨房,主卧室面积大了一些,多了两间卧室,客厅面积比楼下小一些,北面和东面多了两个阳台。
他的房间和两年前一模一样,虽然他常年不在家,可是房间仍然经常打扫,回来立刻就能住下。
这个房间他总共都没有住过几天,可是仍然感觉特别温馨,有父母在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外面的地方,停留时间再久,也只是临时的住处,没有家的感觉。
可是在家里待不了多久,他又会想着离开,实在是无所事事,也忍受不了父母或明或暗的催婚。
他不想强行改变父母的思想观念,当然也不会为此改变自己的想法,可是老两口自己想通也不知道要多久,因此只能尽量少回来,让时间去慢慢改变。
每个人的思想观念都来源于自身认知,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当然也不可能一下子转变,即便是顿悟,也一样会有渐进的积累过程,只不过未必是在当前时空。
晚上一家三口吃饭的时候,曾广海问道:“门外你开回来的那辆白车,是你自己买的吗?”
“不是,借同学的车!”
“你那个同学是叫吕瑶吧?她前一阵来看过我们,你们俩什么关系?”邱彩娥马上追问。
“大学同学嘛,我上学的时候和几个同学创办了一个公司,其中就有吕瑶,不过我毕业后就退出了,公司主要是他们几个经营,这几年都没有联系,今天上午在机场遇到她,于是就借她车子用用,路上节省了不少时间!”曾凡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一起办的公司,你为什么退出,是不是被欺负了?”曾广海心疼儿子。
“我不想被事业束缚,所以主动退出的,钱够用就行了,我希望去更多的地方,见不同的风景!”曾凡饺子没吃几个,光接受审问了。
“我看那姑娘明显对你有意思,还是你同学,长得又俊,脾气还好,还会做饭,哪儿哪儿都好,你能不能娶她?”邱彩娥对吕瑶很满意,比她想象中的儿媳妇还好。
看到曾凡不说话,老太太很无奈,儿大不由娘,这个儿子从小脾气就倔,打定的主意谁也改不了。
曾广海放下筷子,掏出一根烟点燃,猛吸了一口,缓缓的吐出来:“你是打定主意一辈子不结婚了?”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减少牵挂,也不会耽误别人!”曾凡坦率的承认。
“你们曾家三代单传,你就忍心到你这里绝后吗?”邱彩娥很不满的质问道。
“从科学角度来说,大部分人都会绝后,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当前社会的主要问题是人太多,而不是人太少,我也是间接为社会做贡献!”曾凡知道他们未必能听懂自己的话,还是要说出来,以后或许某天就会明白。
曾广海几口将烟抽完,在鞋底碾灭,叹了口气:“我和你妈身体都好得很,庄稼地都能自己料理,也不缺钱花,你不想要牵挂,以后也可以不回来,省的我们看着你闹心!你也烦我们唠叨!”
跟邱彩娥相比,曾广海更理解曾凡,他未必理解儿子的想法,但是愿意支持儿子的选择,相信儿子有自己的道理。
“现在通讯交通都很方便,有事情可以随时打电话,我很快就能回来,你们这里快递方便,以后我到哪里把当地特产给你们寄一些回来!”
父母这辈人,一辈子辛苦劳累,把一切都寄托在子女身上,活的很没有自我,自己累的同时,也让子女背负沉重的精神负担。
曾凡减少牵绊的同时,也希望他们能学会为自己而活,只有那样,才有可能觉醒,从而解开寿命的枷锁。
即便是最终做不到,曾凡为父母修复的身体,也可以让他们健康的活到百岁以后,还有几十年的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