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凡在家里住了一夜,第二天吃完早饭,就和爸妈告别,开着车离开了村子。
他没有在镇上停留,也没有在文永县停留,两个多小时后,就回到了燕京,下了高速后直接开上四环路,绕过半个燕京城,把汽车开回朝阳公园附近的公园国际小区。
本来曾凡将车钥匙留给物业,让保安转交吕瑶,就打算去机场,后来想想那又成了不辞而别,于是给她打了个电话。
吕瑶在紫竹桥和赵玉兰彻夜长谈,晚上根本没回去住,接到曾凡电话她们才刚睡醒,还赖在床上呢。
听到曾凡的声音,说是要还她车子,马上清醒了:“你在哪呢?”
“车子我开进地下车库了,就停在原来的位置,车钥匙你找门口保安要,我去机场了,下次回来,有机会我请你吃饭!”曾凡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机场。
赵玉兰也被她的电话吵醒:“谁呀?一大早上就找你!”
“曾凡,还我车子,顺便告别,他又走了!”吕瑶将手机扔到一边,翻身躺在床上,心情很低落。
“你不是说他昨天下午才回家吗?今天早上就急匆匆离开?”赵玉兰感觉不可思议。
“那还用问,肯定被他爸妈嫌弃了呗,我前两天回家,也是同样的待遇!都什么年代了,不结婚跟犯了天条一样,父母都不待见!”吕瑶对曾凡的猜测很准,这方面两人的遭遇差不多。
“你就让他那么走了?”赵玉兰笑着问。
“他是两条腿的大活人,别说我们俩没什么特殊关系,就是真在一起了,我也不能把他拴家里呀!好歹知道给我打个电话,这就不错了!”吕瑶很知足。
“呵呵,你们俩可真是,让我怎么说呢?”赵玉兰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那就别说,让我安静的疗会伤!”
一个星期后,赵玉兰和许斌的婚礼在紫竹院附近的香格里拉酒店如期举行,新郎新娘都是燕京人,家世背景都不普通,婚宴现场当然是高朋满座,参加婚礼的不乏各界名流,政府官员、影视明星、商界大佬、大学教授各种职业都有,来为新人送上祝福。
吕瑶没有答应给赵玉兰做伴娘,全程和几个同学在下面做观众,看着舞台上郎才女貌,甜蜜幸福的模样,她有些拿不准赵玉兰那天说的权衡利弊后的选择,到底是真是假了。
无论同学的话是真还是假,吕瑶内心知道,自己可能这一辈子,都不会有穿上婚纱的那一天了。
婚礼过后,赵玉兰夫妻去了海南度假,吕瑶的研究生还没有开学,工作早已经交接出去,整个人陷入百无聊赖的状况,每天宅在家里,要么上网刷剧,要么看看书,打打游戏,经常是一连几天不出门,最远是到附近超市采购食材。
这天上午九点多,姜红袖过来找她串门,吕瑶从床上爬起来,迷糊着眼睛去给她开门。
“瑶瑶,你这也太颓废了吧?都几点了,头也不梳脸也不洗,彻底放飞自我了?”姜红袖看着闺蜜模样,感觉特别好笑。
“颓废使我快乐,我又不打算出门,梳头洗脸给谁看,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你随便坐,想吃什么喝什么自己拿,我还得补觉,凌晨四点多才睡!”吕瑶开门后,转身回到客厅,倒在沙发上,搂着一个抱枕继续睡。
姜红袖看她那样子,不好打扰,拿起扔在一边的笔记本电脑,提着自己带来的零食,上了楼顶露台,她到吕瑶这里就和到家一样,应该说比在自己家里还随便。
嫁给一个医生老公,家就有人家一半,生了孩子后,更是像坐牢一样,片刻不能离开,今天是婆婆有时间帮忙带孩子,她才得以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