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宗?明堡宗?
有意思,这群后人真是给人取绰号的鬼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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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见深心中五味杂陈,面对后人给父亲朱祁镇取的“堡宗”这一满含鄙夷与歧视的绰号,作为儿子,他本应满腔怒火。可回想起自己往昔所遭受的苦难,那些在惶恐中时刻担忧被废除太子之位的日子,精神上所承受的折磨如潮水般涌来。当得知父亲在后世名声已然烂大街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报复快感竟在心底悄然滋生。
愤怒与幸灾乐祸两种情绪相互交织、纠缠,让朱见深陷入了深深的迷茫,完全不知该以怎样的态度面对后人的这些评论。
好在万贞儿一直陪伴在他身旁,一同注视着天幕。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朱见深内心的复杂挣扎,轻柔地牵起他的手,如同一位贴心的大姐姐,温声劝慰道:“这世间之人,死后大多会被后人评说,褒贬不一。我们身为后人的先辈,根本无力阻止他们对我们的评价。人活一世,只要做事能做到问心无愧,便已足够。”
万贞儿的这番话,恰似一阵春风,轻轻拂过朱见深的心间,正中他的要害。他瞬间不再纠结,内心的复杂情绪也烟消云散,转而对万贞儿露出了一抹释然的微笑。朱见深心里清楚,万贞儿所言极是。他们这些前人,确实无法干涉后人对自己的评判。更何况,父亲所做的某些事,实实在在遗臭万年。就拿杀害于谦一事来说,这是父亲永远也洗刷不掉的污点,与赵构冤杀岳飞相比,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即便如此,他又能如何呢?该发生的已然发生,如今再谈论这些,实在毫无意义。倒不如将时间和精力投入到实事当中,比如那个在未来会灭掉大明、夺走汉人江山的心头大患——女真诸部。
若论对女真诸部的了解,朱见深自信丝毫不比朱由检逊色。虽说当下女真尚未形成强大势力,远不及百多年后对大明的威胁那般巨大,但朱见深依旧对这群人保持着高度关注。
实际上,在天幕最初出现、播放“百战成史”的那些画面时,朱见深瞧见那丑陋的辫子,心中便隐隐有了猜测。而后,随着更多信息的披露,他愈发笃定,未来建立清朝的,正是辽东的女真诸部。
然而,朱见深心里也有困惑,他并不确定最终夺得天下的女真人,究竟出自哪一部。要知道,如今的女真诸部,被大明划分为建州女真、海西女真、野人女真(东海女真)三大部落。这三个部落为了争夺资源,时常大打出手,彼此间积怨已久,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当然,这背后也有朝廷的刻意安排,目的便是让各部相互消耗,从而无法对大明在辽东的统治构成威胁。
现在看来这个对女真诸部的分化策略最后还是失败了,朱见深能够猜到这里面失败的原因肯定很复杂,可他不想去过多的深究其中的原因,现在他清楚自己当下必须要做的事就是犁庭扫穴把这个未来咬大明一口的毒蛇给提前终结掉。
至于究竟是哪部女真最后灭的大明这都不重要,反正都犁一遍就对了,宁杀错不放过。
朱见深想到这里心中的杀意翻涌,他的这个念头已经决定了他这一朝的女真各部要倒血霉了。
对了还有那日本,后人不是说日本岛上有挖几百年都挖不完的矿产吗,都收拾了女真各部就该轮到日本了。
那么多矿正好用来填补我大明的财政,也可以让天下百姓少缴一些税正好与民休息。
上班哪有不疯的呢糕子:朱祁镇没亡国,也不是什么神经病。他下面起码还有暴虐的赫连勃勃这种在下面,更下面的还有高氏一族的皇帝,垫底的还有亡国的赵家,还有在地心的杨广。大笑
汐云庄的小汐:可能就比某宋某高家那些拟人的人形生物稍微好点吧,但也差不多拟人了。嫌弃
北街唐三藏:桓帝其实还好,把权力从外戚手里夺过来了,打仗也不错。
大明修仙老道士:朱祁镇还真没到地板,因为地板皇帝这个阶层可以说已经非人了。
糖油粑粑的菜籽:正统六年,朱祁镇主动任命各路,麓川之战开打。而当时杨士奇认为,麓川在南锤之地,进攻的话,劳师动众不说,还没有什么收获,是不想打的。但朱祁镇就是要打,这一打,麓川之战打了很多年,一直到正统十三年底,十四年初的时候才打完!”“史书就一个记载,诸夷怔怖!”至此,从洪武年间就开始不消停的麓川,至此消停了一百多年,那是真的被打怕了。
糖油粑粑的菜籽:当年,杨士奇已经把手伸到军队了,向军队派遣镇守大臣,这自然是文官控制军队的表现之一。而朱祁镇,直接不派大臣了,直接派遣太监。太监带兵,别觉得荒唐,郑和下西洋,手底下还有两三万兵。太监带兵无所谓,太监还忠于皇权。而你文官带兵,哪天自家被抄了都不知道。再之后,朱祁镇又废除了保举制。又打算与内阁抢钱了。钱这个东西,自然不只是下西洋有。下西洋的周期太长了,而来钱快的方法就是打这群权贵。朱祁镇重开了浙江与福建的银矿场。这两个地方的银矿场,从永乐年到宣德年,每年都能收个二三十万两白银不等。宣德九年的时候,还收了三十二万两。而到了正统年,情况就变了。正统元年,收了五千五百五十两。
糖油粑粑的菜籽:正统十年收了十八万两。正统十一年,又收了五十二万两。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之后,朱祁镇又在福建,让人去造了下西洋的一百二十艘船。这事,国榷没有记载,正史也没有记载,很明显,这是刻意不去记,害怕后面的皇帝要下西洋。看看后来的刘大夏不就干出了烧点造图纸海图的事么,而且孤本也没了。这群文人就是这么横。这件事又是怎么被后人知道的呢?这就不得不说墓志铭了。
在思州府知府,一个姓郭的府君,墓志铭上看到的,记载的很清楚,上面写到:“当一百二十艘船造好的时候,唉,当地就乱了,两万多人造反,海陆都被堵塞。”“甚至,包括当时英宗收银矿银课税的时候,当地就发生了一场‘农民起义’,包括沿海也开始闹‘倭寇’。可实际上呢,哪是什么农民起义?就是偷矿的。还有那倭寇,一个个的,全都是中国人的名字,就这,朱祁镇也不惯着,派兵镇压了。这不比某位吹成几十年不上朝的明君强?为啥,英宗手里真有兵,还都是朱棣留下来的精锐。
糖油粑粑的菜籽:这些事,你们都查了,都清楚吗?就只知道个土木堡之变嘲笑英宗。而且叫门一事纯属以讹传讹,那时的英宗已经知道边关糜烂,已经不会听他的了,城门将还有良心,开门输送了英宗粮草金银,随后就关门了,所以哪来的叫门投降?教员评价过有明一朝,除朱元璋朱棣朱祁镇朱厚照外,其他的皇帝没做过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