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状,都纷纷望向白泽,便听的白泽扬声道:“如今魔界大开,方才魔界尊主送来书信,愿与我妖界一起攻上仙域,同仇敌忾。”
谁料一向听命于白泽的拓石这次却第一个站出来反对:“尊上,这魔界竟会这般好心?恐怕有诈。”
众人一听,皆是神色凝重,一时间殿内众多声音此起彼伏。
“与魔界一起,岂不是与虎谋皮?”
“那魔界早已封印了百年之久,如今突然大开,谁知道现在魔界掌管之人是何等心性。”
“尊上,那新魔尊怕是打着算盘,想要我妖界替他们做马前卒,到时候再趁我们势弱时,夺取至阳之力!”
“对对对,此事不可不防呀!”
白泽端坐上方,听着殿内众人激起慷慨的讨论着,神色并未有什么变化,只是用眼神睨了眼拓石。
半晌,白泽才悠悠道:“诸位说的有道理,本王也是这般思量,魔尊再心中阐明,不日便会亲临妖界,相商此事。”
殿中瞬间一片哗然,拓石听了这话,脸色微微变了几分,须臾间便已掩盖过去,只是扬声道:“那尊上如何做想?”
谁料白泽只是温柔的望着他,悠悠道:“长老有何想法?”
拓石哪里不知白泽的意思,思忖片刻,还是扬声道:“如今我妖界自居一方,本来攻入仙域只需细细筹谋便可,若是同魔界一起,恐生变故,还望尊上三思。”
白泽微微颔首,语气颇为欣慰道:“长老说的有理,不过...魔界既已送了拜帖来,有意求和,那便见见再议吧。”
殿中众人心中皆是惴惴不安,却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拓石几度想要辩驳最终也只是轻声道:“一切但听尊上吩咐。”
众人一听拓石的回应,皆是扬声道:“但听尊上吩咐。”
待众人退出后,白泽目光冷冽的看着手中那信,只见上面萧逸洋洋洒洒写着:“离我啊姊远些,不多日本尊便来看望啊姊。”
白泽凝视着案上铺开的雪白信纸,须臾间,缓缓伸出手拿起了狼毫笔,在砚台中轻轻蘸墨,紧接着,在信纸上落下一个“可”字。
待墨迹干了之后,将信纸交给一旁垂首待命的云起,低声道:“尽快送达!”
云起急忙应下,双手接过后,恭敬退下,脚步声渐远,殿内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而韵一睡到了傍晚都未曾醒来,宁瑄不放心还进入殿内去看了看,见韵一睡的沉稳,只得又退了出去。
小七见宁瑄出来,急忙开口:“瑄姐姐,娘娘没事吧?”
宁瑄摇了摇头,柔声道:“娘娘还睡着呢,莫不是你那三日醉太厉害,娘娘真要睡三日才会醒?”
小七急切道:“我也不知,先前在圣女族中,从未来过这妖界,哪里知道这三日醉是什么,那日在膳房,听的姐姐们都说这三日醉是享誉六界的佳酿,才想着给娘娘备上一些的。”
宁瑄轻笑,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小七脑门:“若是尊上知道你将娘娘灌醉到如今都不曾醒来,定要罚你!”
小七抬手摸了摸额头,委屈巴巴道:“谁知道娘娘酒量如此之浅,而且尊上必然不会罚小七的,今日尊上离开前,还吩咐我,今日再给娘娘准备三日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