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听了宁瑄所报,微微愣了愣,而后便急急忙忙边向韵一所住的的烬栖宫而去。
此时,天色已然暗了下去。
白泽脚步匆匆来到烬栖宫门外,就见到一众婢女皆在殿外候着。
而殿内,却是一片昏暗,静谧无比。
白泽对着小七低声询问:“娘娘呢?”
小七急忙向白泽行了一礼:“回尊上,宁瑄姐姐说让我们在外候着,若是娘娘没有召唤,不得入内,此时娘娘一人在殿内呢。”
白泽微微颔首,随即伸手轻轻推开房门,月光瞬间倾洒进了殿内。
白泽借着月色,双眼模糊中还是一眼瞧见了趴在案桌上的韵一,随即深吸了口气,转身对着门外众人道:“都退下吧。”
白泽话音落下,手指便轻轻搭在门上,动作轻缓地将门合上,门轴发出极轻的“吱呀”声,仿若一声悠悠的叹息。
转身之后,白泽踱步朝着屋内走去,烛台的零散分布在各个角落,随着白泽的靠近,火镰与火石相互撞击,溅起星星点点的火花。
那火苗舔舐着烛芯,昏黄的光芒迅速在殿内蔓延开来,驱散了屋内的黑暗,将原本隐匿在阴影中的一切,一一勾勒出轮廓。
白泽目光越过那满桌的佳肴,稳稳落在了韵一身上。
只见韵一发丝微乱,面前的酒杯歪倒,那壶三日醉倒在一旁,壶里流出的玉液在桌案上蜿蜒的像一条银色的小溪。
而那满桌的佳肴,却只动了寥寥几口。
白泽想来韵一应是没什么胃口。
轻轻叹了口气后,伸手将身上的皮裘解下,又动作轻柔地披在韵一肩头,指尖轻触到韵一滚烫的脸颊。
“媳妇又贪杯了。”白泽低语,声音里满是无奈与宠溺。
韵一醉的厉害,恍惚中听到有人说话,含糊地嘟囔了几句,身子一歪,换了个姿势。
而那酒气溢满的小脸,在烛火闪烁中,带着几分如梦似幻的光影。
白泽目光缱绻地看了好一会韵一,最终还是上前将韵一轻轻抱起,向床榻走去。
待将韵一稳稳放置到床榻之上后,白泽又转身出门,吩咐小七打来热水。
没多会,小七将热水送来后,白泽虚抬了手示意小七退下。
待房门再次紧闭后,白泽则拿起巾帕开始为韵一擦拭,韵一睡的迷迷糊糊,老感觉有人在撩拨自己,推了几下架不住睡意,又睡了过去。
白泽将韵一收拾妥当后,便在床榻下旁抬了把交椅来,自己则侧躺在上面,看着韵一。
第二日,韵一还未醒来,白泽便已离开,离开前特意吩咐小七再给韵一准备一些三日醉,而后便匆匆离开前往无冥殿议事。
大殿内,云起从外匆匆赶来,将一个竹筒交予白泽,白泽接过取出其中书信,待将内容阅过后,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