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从地底深处喷薄而出。一条巨大的骨骼,通体雪白,散发着远古洪荒的气息,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天而起。那是秦晚早年游历四方时,在一处隐秘的地脉中寻得的蛟龙之骨。
蛟龙骨一出现,便径直朝着秦晚手中的剑鞘撞去。“锵!”的一声巨响,仿佛金铁交鸣,又似龙吟九天。一股恐怖的音浪以两者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震得空间都隐隐扭曲。那声音充满了威严、霸道,仿佛是远古神龙在咆哮,震慑天地。
此时,天空中飘落着细小的雪花,那是某种伪天劫的力量具象化。然而,在这股洪荒龙吟的压制之下,雪花竟然开始融化,原本凛冽的寒意也消散了不少。
钟声在天地间回荡时,空间忽然凝滞。秦晚正站立之处,忽然出现了一座巍峨的钟楼虚影,那钟楼通体青铜,表面布满了神秘的纹路和符文,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钟楼的底部隐约可见一团翻滚的光焰,那光焰中似乎漂浮着一盏琉璃灯,灯内跳动着一簇微弱的火光。
就在秦晚心中惊诧时,钟楼的钟口突然喷射出七道黑铁锁链,锁链如同蟒蛇般游走,一节节地延伸开来。锁链的末端,赫然拴着七盏散发着幽蓝光芒的琉璃命灯。秦晚只感一阵目眩,那些琉璃灯中的光芒竟与他周身浮现的三千道因果红线产生了神秘的共鸣。
每一道因果红线都像是一根无形的牵引索,连接着燃烧的修士命灯。那些命灯中的火光时而明亮、时而暗淡,仿佛随时可能熄灭。秦晚心中一紧,这般大规模的因果汲取,莫非是要以无数修士的生命为祭,助燃某种可怕的黑魔法?
“以苍生为灯油,好大的手笔!”秦晚冷然一笑,手中的剑鞘已经被量劫血髓的波动灼得发烫。他抬手摸了摸储物戒,「概率晶体」顿时跃入掌心,散发出浓郁的之气。一瞬间,秦晚的意识仿佛被带入了无尽的宇宙洪流中,亿万种可能的未来在他面前不断分支、交织。
他快速在无数可能性中搜寻,只当有一缕微弱的生机跳动在瞳中。他猛地睁开双眼,手中剑光一掠,便已刺破时空的阻隔,直取三日之前刚入谷的自己!这一剑,竟是要改写既定的因果。
剑气贯穿时空的刹那,青铜钟的虚影突然凝滞,仿佛被什么神秘的力量所冻结。钟声戛然而止,天地间一片死寂。就在这寂静中,秦晚感觉到右臂被什么东西缠住了——那七道锁链中的几条,已经悄无声息地缠绕上了他的手臂。
锁链的触感冰冷、湿润,隐约还能闻到一股腐朽的气息。秦晚低头看去,锁链表面布满了神秘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流转,仿佛活物一般。更让他惊险的是,这些锁链竟在不断吸收他的修为,试图将他与那些燃烧的命灯相连。
然而秦晚毕竟是经历过无数征战之人,如何会轻易落入此等困境?他的目光一闪,储物戒中收藏的蛟龙骨突然自行飞出,化作一道白光,直取锁链。轰的一声,蛟龙骨与锁链相撞,激起一阵惊人的光爆。
更令人惊叹的是,蛟龙骨表面突然迸发出浩瀚的龙纹,那些纹路如同活龙一般游走,散发出浓郁的远古气息。几乎是同时,一股无形的力量从龙骨中涌出,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半数因果的力量从秦晚身上转移到了不远处的幽冥阁飞舟上。
这竟是妖族上古时期留下的古老契约,一种对因果的反噬机制。当年秦晚在幽冥阁?ilton的底蕴中获得蛟龙骨时,便已经与之产生了某种微妙的联系。此刻,这种联系被激活,化作了庞大飞舟上的一道诡异纹路,开始吸收并转化那些强加于秦晚身上的因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