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身份揭露(1 / 2)

第242章身份揭露

药王峰丹室地底,幽冥火熊熊燃烧,将整个空间映照成一片诡异的血红色。周淮的身影被投射在血池壁上,在火焰的扭曲下,那影子竟然生出了三头六臂,如同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鬼,狰狞可怖。

他掌心托着一根黑色的噬魂钉,那原本平平无奇的钉子此刻却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感受到了某种未知的恐惧。钉尖渗出丝丝缕缕的黑色血液,汇聚成一滴,滴落在血池之中。那滴黑血如同墨水一般迅速扩散开来,在池面上绘制出一幅奇异的图案——那是秦晚丹田内的剑纹。

血池中的液体泛起诡异的涟漪,池底的无数浮尸突然齐齐睁开了眼睛。那些眼睛空洞无神,眼白处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蝌蚪符文,那些符文与锁灵镯上的符文如出一辙,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剑冢...开了......”

那些浮尸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非人的低吼,声音嘶哑而低沉,如同来自地狱的哀嚎,在整个血池地底回荡着。周淮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猛地抬起头,目光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几乎无法成句。他无法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他所有的计划,所有的努力,似乎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泡影。

“蠢货!”

周淮猛然醒悟,他疯狂地捏碎了手中的传讯玉简,锋利的碎片割破了他的指尖,鲜血滴落。一滴,两滴,鲜红的血液滴入血池之中,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一阵阵涟漪。

就在血液滴入池面的那一刹那,血池地底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声响。一具巨大的青铜棺椁缓缓升起,棺盖紧闭,上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仿佛已经沉睡了无数个世纪。

棺盖的缝隙中,渗出一缕缕粘稠的黑色雾气,如同活物一般在空气中蠕动着。雾气中,一只枯瘦如柴的爪子缓缓伸出,指甲又尖又长,如同野兽的利爪。那只枯爪带着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一把按在了周淮的天灵盖上。

“三百年的血祭,该兑现承诺了。”

一个沙哑而低沉的声音从棺椁中传出,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处,带着令人胆寒的威压。周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正在疯狂地吞噬着他的生命。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黑雾越来越浓,逐渐将周淮的身影吞噬。青铜棺椁微微震动,似乎在吞噬着它的祭品。丹室地底,只剩下幽冥火还在燃烧,将整个空间映照成一片血红色的地狱。那些浮尸依旧在低吼着,蝌蚪符文在它们的眼白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秦晚站在扭曲的铜镜前,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的眼中闪烁着一种难以捉摸的光芒,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黎明终将到来,而药王峰地底的秘密,却将永远埋葬在这片幽冥火之中。

秦晚猛地破开丹室的石门,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的瞳孔瞬间收缩,寒意从脊椎窜上后颈。

丹室的地底空间被血池填满,池中漂浮着无数残破的尸体,幽冥火在池底燃烧,将整个空间映照得诡异而血红。周淮站在血池边缘,他的手中抓着一个药童,将他举过头顶。那个药童的脸上满是绝望的哭嚎,但声音却被某种禁制压得无法传出。他的身体正在逐渐融化,血肉模糊地消散在空中,最后只剩下一堆白骨,跌落入血池之中。

就在那药童即将完全融化的刹那,他的指尖突然迸发出一股强大的剑气。那种剑气中蕴含着无尽的沧桑与痛苦,仿佛是岁月的重压压垮了某个灵魂。那道剑气化作一道虚影,正是失踪三十年的林师兄!他的残魂漂浮在半空中,双目无神,却仍在不经意间操控着腐尸的手指结印。

一段记忆残片突然在空中浮现:三百年前,周淮跪在一具青铜棺前,高举着一柄染血的长剑。那是他与徐天宗的对战之剑,上面还凝聚着林师兄的剑意。他的手掌被剑尖刺穿,鲜血直流,沿着青铜棺的纹路流淌而下。棺中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声音沙哑刺耳,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魔。

“你愿以玄天宗剑修精血,喂养吾体,换取突破元婴的幽冥秘术吗?”那声音如同重锤击打在周淮的心头。

“我愿意!”周淮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疯狂。他将剑尖深深刺入手心,鲜血溅落在青铜棺上,棺身的纹路逐渐苏醒,吞噬着他的血肉。

秦晚的目光死死盯着记忆残片,他的剑丸在手中剧烈震颤,雷纹在掌心流转,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那记忆中的画面告诉了他一切——周淮利用了无数剑冢试炼者的精血和灵魂,作为祭品献给青铜棺中的邪物,换取了他那可怖的幽冥秘术。

“原来如此,”秦晚的声音中带着冰冷的怒意,他缓缓走上前几步,雷纹在他周身绽放,照亮了周淮扭曲的面容,“难怪历代剑冢试炼者都有去无回,因为他们都成了你的祭品,成了棺椁的活锁!”

周淮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狞笑,他的眼神中透出几分疯狂和满足感。他的手中还残留着最后一名药童的骨灰,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些冷却的灰烬。

“你也来送死吗?”周淮的声音沙哑而扭曲,仿佛不是他在说话,而是那只青铜棺中的邪物在通过他的喉咙发出声音。他慢慢转身,血池中的浮尸也随之齐齐转头,死鱼般的眼珠紧紧盯着秦晚。

秦晚却毫不退缩,他的手紧紧握着剑丸,雷纹在他周身流转,形成了一张无形的防护网。他冷冷地扫视着整个血池,目光中带着几分厌恶和愤怒。

“你以为你是在祭祀什么?”秦晚的声音中带着嘲讽,“你不过是把别人的生命当作阶梯,踩在脚下爬得更高。你以为你得到了什么?不过是一具被附体的躯壳,和一颗被腐蚀的心灵。”

周淮的笑容越发扭曲,他的双眼逐渐泛起一层诡异的红光,仿佛是幽冥火的映照。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尖锐,仿佛是被棺中的邪物牵动着发声。

“够了!”周淮突然暴吼,一波黑雾从他身上喷涌而出,混杂着血池中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血池中的浮尸齐齐起身,盲目的眼睛死死盯着秦晚,张开嘴巴发出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