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芜看了看不远处正坐在一叉树干上悠闲喝酒的陶巅道:“他现在可是有好多的金子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再坚持坚持,今晚一定会把他的财物全都给洗劫干净的。
那将军和咱们家也会增添一些安宁的保障。就算他师父是妖精,那他也不可能……”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最小的一个哥哥夏铭脸色极其不好问道:“小妹,你见过那么大个儿的银环蛇吗?你说,这银环蛇长得合理吗……”
他这一句话,就把几个人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士气又给打灭了下去。
几个人默默地捡着鱼,不再做声。
陶巅看着这几个鬼鬼祟祟的夏家儿郎,知道他们又是在密谋着什么算计自己的事儿。想着刚才的花花给他们带来的冲击力可能还是不太够,所以他便对着系统说道:“来,饭桶,随便扔几个耗子到他们的后脖领里去。哈哈哈哈!”
才说完这句话,他就忍不住地在心里大笑了起来。
系统也觉得很好玩,于是便放出了几只脾气很是暴躁的耗子,那几只耗子有一只是直接蹦到夏芜略微敞开的后衣领里去的,还有几只则是顺着夏氏兄弟宽大的裤腿,一直抢攻到了Y字路口处。
“啊!!!”冲破天际的惊叫声在下一秒钟响了起来。
而陶巅则残影一动地晃到了夏芜的身边:“怎么了!喊什么!”
“耗子!耗子!”夏芜吓得眼泪都飚出来了。她虽然不怕杀人,但是她怕耗子!
陶巅则暗笑着地在心里想道:“果然!从古到今,是个女人都害怕耗子。哈哈哈哈!这简直是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咬!给老子狠狠咬他们!”
“不错,那可不是一般的耗子。这耗子本来就和你一样精神不正常,你看把那几个废物给咬得,都蹦到河里去了。哈哈哈哈!”系统也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然而,陶巅此刻还不宜大声地狂笑出来,于是他认真且又严肃地从旁边拎起一只竹筐道:“哪儿呢?又是这该死的耗子!别动!看我怎么砸死它们!”
“哐哐哐!!!”
“不要!!!啊!!!不要!!!”
“别喊!不就是一只耗子吗?怕什么!我这不是帮你打着呢吗!跑哪儿去了!好像跑前面去了,你赶快躺平了!看我不打死它的!”陶巅顺手一扳夏芜,夏芜一下就摔了个四仰八叉,刚要起身,就被抡掼而下的柳筐给抽到了怀疑人生。
陶巅使劲地用柳筐砸了一顿夏芜,看看打得差不多,人都快晕过去了,这才转身看向正在相互往外掏耗子的那几个兄弟:“别掏了,费那个劲呢?我来帮你们打死它们!”
“啪啪啪!”
“啊啊啊!!!啊!!!”
柳条筐重力的打砸声音与夏家小子们的惨叫声混成了一片。这声音,让陶巅越听越是兴奋。
直到将这些人全都打到爬不起来后,陶巅这才扔开已经破到不可收拾的柳条筐,叉着腰看了看这倒霉的哥几个,踢了夏炎一脚,这才咧开嘴地笑道:“嘿嘿,看看,遇到老鼠就得用这一手,你不打死它,只是掏的话,它还会用嘴咬你,何苦来的呢?直接拍扁了不就完事儿了?
不过你们几个细皮嫩肉的,以后可得好好锻炼锻炼。
你看看人家,都是一身铁骨铜皮,一敲邦邦的,多结实!就你们这样的,上了战场能干什么?去给对面的敌人做营女支吗?就算你们能做,你们也没那体力把敌军全都给累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