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晃,一路颠,没一会儿陶巅就带着他们走到一处山坳之中。
陶巅用马鞭指着对面一处一人来高的密草道:“就是这儿了,衣服和其他的东西都在里面了。这衣片回去得自己分开。时间仓促,我爹也不能将它们全都分成一套套的。不过这玩意儿很简单。我一教你你就能会。”
祁昭一摆手,那500多人马上跳下车,钻入草丛就开始寻找了起来。
没一会儿,一个人兴奋地喊了起来:“在这儿呢!上面都用杂草覆盖着!”
“唰唰唰”,草丛里一阵兵荒马乱,尘土飞扬。好好一处草丛,被晃动得好像是有100头恐龙跑过去似的。
动乱持续了不一会儿,那些兵卒就喜滋滋地捧着好多棉衣片走了出来。
陶巅叫住了这些兵卒,将棉衣的分片和棉裤的分片全都挑了出来,并简单地告诉了里面会针线活儿的兵士这玩意儿该怎么缝合。
接下来就是棉鞋、棉手套的分片。
棉被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拿出来直接搬运到车上即可。
祁昭一直在一旁审视摸捏着棉片的厚度。等看完又轻又暖的棉被厚度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一摆手,手下人立刻呈上来5000两银票。
陶巅乐颠颠地接过了银票:“谢将军帮衬!”
祁昭看着他那贪财的样儿,不由得起了一些逗弄之心:“我说小疯子,我给你这么多的钱,你不说再给我打些野物来?”
“天太冷了,野物都冬眠了。我没法打啊。”陶巅笑嘻嘻揣起了银票,拍了拍胸口道。
“怎么可能?人家夏校尉隔三差五都能打来几只野鸡野兔什么的呢,你说说你和人家都差在哪儿了?”
“我就差在不能陪大将军共渡巫山上了。”陶巅毫不留情地说破了夏芜与祁蒙的关系。
“哎~~~慎言!我堂兄可不是那种随便的人。”祁昭故作嗔怒地道。
“嗯,一旦随便起来就不是人。”陶巅飞速地接上了祁昭的下一句。
祁昭忍住了喷薄欲出的笑意,然后接着逗陶巅说:“那我就撮合撮合你与我堂兄?”
“不要,因为我不是禽兽。”陶巅非常认真地看着祁昭的眼睛道。
“哎,好了,不逗你了。过几天我就带你去篱城应敌,为了你,我堂兄还得和那里镇守着的将军打个招呼。”祁昭一说起这事儿来,也就也没有了嬉闹的心。
“嗯,那就请祁将军对那里的将军说,有个能吓死所有人的爹的人要来,让他们该吃吃,该喝喝,不然我去了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机会吃、人间的饭了。”陶巅轻轻一动,已然出现在了白龙马的马背上。
调转马头他一抖缰绳:“将军,我还有些事情要办,钱货两讫了,我就先走了。”这句话刚说罢,连人带马就已经出现在了数丈之外。
“哎!!!你这疯子!我还没说完呢!你得与我一同回去交账!”祁昭用手扇着白龙马踹起来的尘烟,使劲地对着陶巅喊道。
“不用了!三将军你保重!我过几天就回来!有事儿找我哥联系我!”陶巅的话隐隐约约地飘了过来。
祁昭仔细地听着,没想到,下一秒,一只飞镖劲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