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夫点了点头。
“我写一封信,你带给看守你们的将军。我再给你十两银子的跑腿费。”
民夫并没有多想,因为苏木他们也是魁州口音,民夫并没有往源州方面想,再说,这里是魁州的地盘,源州人来这里干嘛。拿了银子,带着信,战战兢兢的来找武榕柏。
话说那武榕柏,对此次安排他来监督这些民夫也是一肚子气,风吹日晒雨淋,蚊虫也多,吃也吃不好,还到处都是臭烘烘的,这魁州,他是一天也不想待了。
夜里正烦躁,却见士兵来报,说外面有民夫有事求见。
武榕柏有些疑惑,这民夫有什么事?
“叫他进来吧。”
一会儿,一个畏缩的民夫,哆哆嗦嗦的进来,满身脏泥,几天不洗澡,一股的汗臭味。
“你找我什么事?”
“我找武榕柏将军。”民夫不确定眼前的是不是要找的人。
“我就是。”
“刚才外面有一个人要我把一封信交给您。”说着小心的把信从怀里拿出来,递给武榕柏。
武榕柏疑惑的接过信,打开一看:
帐外东南小树林见,苏。
武榕柏回忆自己所认识的姓苏的人,印象中并没有。这是什么人,为什么找自己呢?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出了营帐,朝东南的小树林而去。
不多时,武榕柏独自来到了小树林,东张西望。
“武将军,这里。”
武榕柏循声望去,黑夜中见到几道人影。小心向黑影走去。
“武将军,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你是苏木。”
“嗯,是我。”
武榕柏刚才还想着,自己认识的只有苏木,可是苏木如今在源州做皇帝,怎么会来这里。现在一见,果然是苏木,他还是有些吃惊的。
“不知陛下,来找我有什么事。”武榕柏还是保持了应有的礼节。
“你现在不在源州,不必如此称呼我,就叫我苏木就好了。我此次来找将军,自然是希望将军能助我一臂之力的。你也知道,现在源州已经向魁州宣战了。”
武榕柏沉有些心动。说心里话,他是很想去苏木这一边的,如今叶伦已经是大将军,封疆大吏。而他作为降将,在魁州不受待见,曾经又是甲竹千手下的兵,更不受重视,现在在监督民夫挖运河,想想就觉得心里落差太大。现在机会来了。
“乐意至极,不知陛下想要我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