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你确实有一事,是关于天都山的事情。”
“这事已过了百年,又有何事?”
甲竹千把事情说了一遍,需要甲竹萍去天都关一趟。
甲竹萍也不推脱,这是好事。
“兄长放心,我定当全力促成此事。”随后,又把顾白的事情说与甲竹千听,并把包裹给甲竹千,万一自己有什么意外,就拜托甲竹千照顾了。
“你此次去,顺便路过淮阳城,把这封信给苏木,告诉他最近会有一批物资从魁州运来,走的海运,会在池口交货,叫他派些人接收。”
“好的,兄长,我明日就出发。”
话说郭宣,离开淮阳城,开始向东面进攻,再沿海岸线一路北上,直逼白帝城,虽然这一路会绕远很多,但是有几个好处,非常适合他。一是这些城池长久以来无战事,守备力量薄弱,可以说几乎没有,只有一些城池有一些剿匪营;二来这样做,可以很好的切断云州的后勤补给,这些城池都有着雄厚的底子,有钱有粮;三是郭宣没有后勤补给,只能以战养战,耗不起,只能先挑软柿子捏,搜刮钱粮。
郭宣的策略是对的,打下几个城池后,郭宣确得到不少去钱粮,郭宣可不像苏木那般仁慈,他对于各城池的官员,只要是和朝廷有瓜葛的,一律杀无赦,他认为,自己家人的死,整个朝廷的人都脱不了关系,那么朝廷上的九族,他是都要杀尽的。杀人、抄家、女眷赏赐给军士。
他发泄着不满,军士享受着欢愉,官员们闻风丧胆,郭宣所到之处,富户们都在逃。
待郭宣离开淮阳后,苏木也开始肃清淮阳周围的不安因素了,一些恶户,土匪,以及云州的剿匪营。他把淮阳的防御构建交给了叶伦和广谋,自己则带着郑向宁前去剿匪去了,他更善于打仗。
剿灭恶户和土匪,只是收买人心的手段,虽然能得些钱财,但他看不上,都赏赐给了军士,军士们得了好处,恨不得天天出去剿匪。
一些日子后,淮阳一带的匪患基本都肃清了,那就只剩下云州的剿匪营了。如果甘鹏说得没错的话,一个剿匪营有五千到一万人,他手中的这三千人似乎还不够。
苏木带着军队,来到南新县,剿匪营就在这里。派人几番探查后,居然没发现那什么剿匪营。甘鹏也是一头雾水,这里明明有一个剿匪营的啊。
抓了一些百姓问,都说不知道附近有什么剿匪营,只好入了县,官府的人早已经跑光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打更的老官问话。
“老官,你们这里可有一个剿匪营?”甘鹏问道。
“嗯,是有那么一个,就在城西不远的一个山脚下,有一个校场,那里确实有一个剿匪营。”
“那有多少人你知道吗?”
“没几个人,就几十个人,都是些老兵、残兵。”
“不是说有五千人以上吗?”
“没有,多少年了,我就没见过那里有超过一百人的。都是老爷们吃空饷,骗朝廷的。说有五千人,实际只有几十人,多出的军饷都进了老爷们的腰包了。”
听了那老官的话,苏木也是汗颜,这云州已经腐败如此了。看来这淮阳有匪患也是和那些当官的脱不了关系,有借口向朝廷要钱,才能有得赚。他不敢想象,以后源州会不会也变得如此,有什么办法杜绝吗?
“陛下,我们还去看看吗?”
“不去了,去看了能怎么样,杀了那些老弱残兵吗?还是你要养着他们。随他们去吧。回淮阳去吧。”
甘鹏无语。
两日后,苏木回到淮阳,见到淮阳城的防御已经有模有样了,护城河已经修缮,防御物资也已经准备到位,城外一些战壕也在开挖了,部分堡垒也在构建。城墙上搭起了很多挡雨的棚子,棚子下就是火炮……
苏木很满意,叶伦办事他就是放心。他现在甚至在想,如果拿下白帝城后,要帮叶伦找一个女人。三十好几的人了,除了打仗,啥都不会,要个人好好照顾着才行,否则会让人觉得自己亏待自家的将军。
来到城主府,这里已经改成了作战中心,却看见广谋和一个人在聊天,走近一看是甲竹萍。
“兄长,你怎么来了。”苏木见到甲竹萍还是很高兴的。
“我来这有事,兄长有封信让我交给你,说是过两天有一批货物从魁州运来,叫你派人到池口去接收一下。”说着把信交给苏木。
“哦,魁州来的,师父果然是手眼通天,居然还能从魁州弄到东西。”拆开信一看,是九漏鱼的信,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师父在魁州也留了手段。
“事情交待完毕,我就走了,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办。陛下,你多保重。”
“兄长,不多待一下了吗?”
“过些日子便回,兄长交待了要事,不敢怠慢。”
“那兄长万事小心。我等兄长回来喝酒。”
“嗯。等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