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朕并没有亏待你们,你已经是上柱国了,想要什么没有?”
“上柱国?我只想要我应得的。你郭若南,没有我,你能坐上那个位置?作为你的族人,你有重视过我们吗?反而是处处提防。许炳仪、文俭益、司徒鹰,满朝文武,有几个不针对我的?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只是不想让你郭若南难做,我不和他们计较,我觉得你会维护我们,可是你呢?和他们沆瀣一气,郭宣打了胜仗,你有什么奖励吗?调去南方,十万人打源州军?你们扪心自问,你们谁能打?这不是叫去送死是什么?征点兵你们都要弹劾,迫害。我也认命了,我叫郭宣回来,都不要了,你们也不允许,非要他去死。你们怎么想的,我不知道吗?”
郭若廷越说越激动,甚至有点声嘶力竭了,满满的全是愤怒。
不知真相的朝臣面面相觑,发生了什么?让一个大柱国如此肆无忌惮。知道真相的人,也是无奈,这郭若廷完全想歪了,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
“我虽然不知道郭宣为什么这么做,但是他做得好,我郭家可不怕死。死了我郭家,你们就准备好九族的人头吧。”郭若廷也不畏惧。
“郭大人,不可信口雌黄,朝廷何时针对过你们郭家,兵力的部署,都是战争的需要,朝廷不会让自家的武将去送死。”许炳仪说道。自己被郭若廷点名,这让他很不舒服,仿佛他是一个小人。
“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郭若廷皱一下眉头,我就是扁囊。”说着,头也不回的走出大殿。
大殿上,鸦雀无声,没人会想到有这么一出。
“退朝。”
……
郭若南脸色铁青,他在郭若廷眼里,原来如此不堪。
自己的做法,让郭若廷产生了如此大的误会,酿成了大错。他深深的叹了口气,自己迷了视听,没了主见。本是自己的柱国,如今却被自己推向了深渊。难道自己也是一个昏君?曾经的自己,拳握百官,玩转帝王,是何等的睿智。
现在该如何挽回呢?去给郭若廷认错,让其劝劝郭宣。可这样,帝王的威严何在?拿郭家的性命威胁郭宣?有用吗?郭宣敢反,说明已经不在乎了。
“陛下,不好了,上柱国大人一家,饮毒自尽了。”有太监匆忙来报。
“什么?快叫御医。”郭若南瘫倒在椅子上,
看来自己真的冤枉了郭若廷了,现在彻底没有了挽回的余地。事情的发展,又一次的脱离了他的想象。
此时,在北方往白帝城的路上,一骑红翎捷报正飞奔着:
“捷报,捷报。”
云州终于有了一件喜事,北方大捷,楚隆被活捉了,易兴龙被砍了脑袋。
“陛下,夏侯平将军于昌北城斩敌八万,俘四万,大胜而归。”
这是一场及时雨一般的胜利,让云州踹息又正常了起来。一番封赏不在话下。
郭若南看着乱糟糟的楚隆,五味杂陈,当初楚隆对自己还算不错,可惜啊。
夏侯平并未在白帝城多待,带着大军南下,抵御源州军而去,现在的夏侯平意气风发。这一场大胜,足以让他跻身东武名将之列了吧。
景阳城。
郭宣休整了一些日子,正计划着要攻打哪里,周边的几个城池,都是小城,没什么挑战性,派个使者就能劝降。离这里最近的战备城,也就只有淮阳城了。
“将军,外面有人求见,说是白帝城郭家来的。”
“快带进来。”白帝城来人,难道出事了,郭宣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
“将军,将军,都死了,都死了。”一个老仆哭着进来,满脸悲苦的泪水。
“秦叔,怎么回事?”
老仆哭着把帝都郭家的事情说了。
郭宣一听,顿时一阵血气上涌,头昏耳鸣,几欲昏倒。喝了杯水,休息一阵才缓过来。
“郭若南,你好狠毒啊,都是你的亲人啊。怎么如此苦苦相逼?还有那些奸臣,我和你们不共戴天。”
郭宣,还想着,自己只要打了自己所需要的十郡之地就停手,虽然自己反了,但也不愿带兵攻打白帝城。自己真是天真了,帝王都是无情物。
点兵,直指淮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