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茶楼的特色茶水,特点就是贵。”李言希坦然自若道。
女孩瞪了丫鬟一眼,说道:“十两就十两,我们不差这点小钱。”
姑娘,你如此言行,可是很容易被怪蜀黍盯上劫财劫色的哟……李言希不动声色的接过丫鬟递来的二十两银子,顺势放进口袋。
如此一来,他今晚便白吃了一顿茶,还额外赚了十两银子。
李言希的心情一下子愉悦起来,感慨道:“这东临城,果然是寸土寸金,遍地都是黄金啊!”
说话间,台上的小姐姐也舞完了一曲,退下台去。
说书先生拎着自己的吃饭家伙,又走上了台。
聂白凝有些疑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不明白他哪里来的感慨。
但她很快就忽略掉这些细枝末节,如痴如醉的陷入台上的说书先生讲的故事之中。
……
身为听涛阁的创始五大家之一,聂家在东临城有着与南宫家等同的权势与地位。
聂家的家主与南宫家的家主南宫寒一样,皆是东临城城主大人的心腹。
五大家族的先祖们联手创立了听涛阁,五大家族的后辈到如今也同气连枝。
在东临城,除了独树一帜的势力观海楼能压着听涛阁五大家一头,几乎没有任何人能够动摇他们的地位。
而最近一段时日,五大家的圈子里发生了很多很大的动荡。
先是五大家中某一家的家主练功走火入魔,亲手屠了全族上下。
后是突然蹦出来一个疯子武人,几个照面将南宫家的家主打成重伤。
最近,五大家族的高层几乎日日夜夜聚在一起,讨论这些不祥之兆的背后,会不会隐藏着其他的含义。
聂白凝的身份特殊,乃是聂家家主仅有的一儿一女之一。
由于聂家与南宫家世代交好,甚至子辈间还有着婚约。
所以聂白凝知道一个内部消息:南宫家家主南宫寒伤的极重,严重至极,至今还在昏迷之中。
甚至离咽气也只差那一口气。
就连品阶最高的黑色贝壳,也不能驱散他体内的伤势,而只能做到勉强压制。
聂家家主最近游走其余三大家族之间,鼓捣着联合五家势力,重启听涛阁主阁。
“取出主阁里的神异贝壳,不仅能救南宫寒的性命,还能更好的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变故。”
所以有着婚约在身、平时里被看管极严的聂白凝才能有机会偷偷溜了出来。
聂白凝拉着丫鬟来到府外,十几年来都未曾夜间出门的她不禁震撼于滇龙街的繁华。
一路游玩,便走进了这间茶楼里。
凑巧看到了只有李言希一人坐的桌子,便凑了过来,提出了拼桌的提议。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动用关系支开了家中看门的守卫,却躲不过东临城里鱼龙混杂的险恶人心。
“大哥,你看,那俩男的是不是像俩女的?”
“好像有点,不仅像女的,前面那个身上还有件宝贝。”
一个大汉摊开手掌,掌心竟然镶嵌着一枚乌黑的眼珠,正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大哥,冷静!这地方和咱们那不一样,有宝贝在身,多半有什么厉害背景。”
“怕个蛋?干咱们这行,要懂得敢想敢做!管她有没有背景,先绑了再说!”
“赌对了咱们就赚大了!赌错了咱们能爽一下,也不亏!”
“大哥英明!大哥威武!”
原来,早在半路上,就有两个武人暗中盯上了聂白凝,并一路跟着她来到了茶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