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叹气后,也跪在跟前,开口说:“还有我,我也做错了,对不起柱子。”
傻柱麻了,没想到,被刘海中出卖了,心里有点窝火。
刘海中这边,立马也跪下来,上来就要磕头,傻柱彻底麻了,赶紧站起来扶着刘海中,气的说:“二大爷,你跟着瞎掺和什么?”
刘海中认真的说:“柱子,我知道老易之前对不起你,自打老杨走了,尤其是三大妈也走了,我看透了,我们几个老家伙,没几年好活了。我跟易中海商量过了,以后,绝不再说你一句坏话,柱子,你就看在二大爷给你磕头的面子上,你就放过易中海吧!”
说完,刘海中立马不停的磕头,旁边易中海也是,贾张氏也跟着,傻柱吓的赶紧拉着,可惜,拉不住,只能气的说:“好了,都停下来,我原谅易中海海了!”
很快,三人抬起头,站起来,傻柱一看,无语死了,三人头上都有血,我尼玛,玩真的!
傻柱忍不住问:“二大爷,我怎么觉得,你跟易中海才是一对!”
易中海立马不高兴了,贾张氏睁着眼睛,刘海中吓的赶紧解释:“柱子,这可不能胡说,你真的原谅易中海了,以后不再对付他了吗?”
傻柱点点头:“好了,我叫人给你们擦擦头,别说我们大酒店欺负你们了,你们中午就在这吃饭吧!我请客!”
吃饭的时候,傻柱看着贾张氏,高兴的吃着,还不停地给易中海夹菜,二大爷刘海中也开开心心的,易中海没有一点怨恨的眼神,也释然了。
两个月后,二大妈突如其来的走了,二大爷刘海中瞬间苍老了许多,许大茂跟傻柱看的不忍心。
傻柱推开了一切业务,看着二大妈的照片,开口说:“二大爷,节哀,二大妈也没有住院,自然走的,是好事,最起码不受罪。”
刘海中伤心的点点头:“柱子,谢了!”
许大茂也开口说:“二大爷,你就别守了,光齐,光天,光福,你们还不来里面守着,有什么好聊的!”
很快,三个人屁颠屁颠的进来,易中海也开口说:“老刘,我们去我家歇会,走吧!”
傻柱也劝着,顺便让秦淮茹去买菜,就这样,几人在易家,喝着小酒,聊着过往。
晚上,傻柱跟秦淮茹直接去了小院,因为近。
深夜,秦淮茹开口说:“柱子,我看今天看你和大茂,跟易中海有说有笑的,你们?”
傻柱笑着说:“嗯,我们都和解了,易中海确实老了,我也想通了,有易中海,跟二大爷搭个伴,他们也能多撑几年,淮茹!你这两天,让槐花回大院,给贾张氏说,让他们不要去要饭了,就说以后找人照顾他们,给他们钱,让他们陪着二大爷去转转,溜达溜达吧!”
秦淮茹不可置信的说:“傻柱,你变了!”
傻柱笑了:“怎么说呢,我不忍心看二大爷老太快,我傻柱好不容易成了富翁,如果连我们铁三角都走了一个,那还有什么意思!我还想跟二大爷,许大茂多喝喝小酒,呵呵小茶,聊聊天!许大茂也是这样说,说酒桌上,要是少了二大爷,总感觉缺点什么,跟我一个人喝着没意思!”
等秦淮茹睡了,傻柱叹气,人生不过如此,傻柱还是那个傻柱。
上一世,易中海拉着刘海中,阎阜贵是自己想拉的,易中海跟刘海中的关系,就像自己跟许大茂的关系一样,呵呵!
这一世,是二大爷刘海中,拉着一大爷易中海,总感觉,易中海跟刘海中才是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