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徐锦心毕竟是在京市徐家长大的,从小她就吃过、见过。
就算昨日在廖永明这儿尝到点儿有些新鲜的小吃,那也不会让徐锦心跟个大馋丫头似的惦记。
再说了,徐锦心大老远的从京市来A市,能是为了吃而来的吗?!
她毕竟是冲着廖永明来的,她还想向廖永明请教和学习更多的有关营销的知识呢。
“谢谢你廖永明同志,不过我还不饿,我先把这些登记信息都誊抄在表格上,这样以后你也能轻松一些。
嗯……
如果可以的话,等我把这些都弄完,你要是到时候也没其他的事儿的话。
你……能不能再给我讲讲你做生意的故事,还有营销方面的事儿啊?”
“行啊,没问题。”
如果讲讲故事吹吹牛,就能忽悠徐锦心帮他干活,廖永明很是乐意。
既然徐锦心坚持要继续干,廖永明干脆去小吃街上,给徐锦心带了一碗米饭,以及一小砂锅虾滑粉丝豆皮煲回来。
等徐锦心吃完饭也把誊抄表格等活儿都干完后,已经下午三点多快四点了。
“徐锦心同志,今儿可太谢谢你了,辛苦辛苦!”
廖永明赶紧送上一根绿豆冰棍,并连连表示感谢。
徐锦心捶着发酸的胳膊,却依旧笑的灿烂。
她一边吃着冰棍,一边问廖永明当初是怎么想到要开自由市场的?
毕竟她已经听说了,为了开自由市场,廖永明花了25万块钱租了100亩地30年。
这还不算建造自由市场以及盖楼的费用。
说实在的,别看自由市场目前生意很是红火,可徐锦心却一直没想明白。
再加上她今天帮忙制作表格、誊抄资料,更是清楚了自由市场这里具体有多少人摆摊,廖永明每个月又能有多少收入。
一个摆摊的人每个月租摊费2块钱,外加五毛钱的卫生管理费。
一千个摊位,廖永明就能直接收到2500块钱。
按理说一个月收入两三千,这笔钱着实是不少,甚至是很惊人的。
可对比廖永明为此投入的那二三十万,徐锦心就觉得这点儿收入完全不够看了。
就算不提给工人发的工资,就算不提给国家上的税,就算一个月三千块钱的收入可以当做纯收入。
那一年也才三万六千块钱,十年才能赚36万,也才算是堪堪收回了投入的本金。
徐锦心怎么算,都觉得这样似乎不是很合理。
难道廖永明就光指望着租地的最后20年,来赚钱吗?
如果这样算的话,徐锦心觉得廖永明还不如一开始拿着那25万的本金,在A市开更多的铺子呢。
说不定会比开自由市场更赚钱呢?!
“徐锦心同志,账可不能这么算。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我钱不够,我绝不会只租100亩地。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是真恨不得能租多少地就租多少。”
怎么会这样?
徐锦心忽闪着大眼睛,看向廖永明的表情充满了求知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