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冷然,战意昂扬,猛然爆发出震天的呐喊声:“陷阵之志!”
“有死无生!”
“有死无生...”
喊杀声烈,九千陷阵锐士,同时抽出手中锋利的战刀。
而后紧握刀柄,提着青铜圆盾,向着敌军骑兵发起反冲锋。
“杀啊!”一名名士兵,怒目圆睁,顶风逆流。
他们紧握刀盾,踏着整齐的步伐,向冲入军阵的,胡人骑兵杀了过去。
九千八百名陷阵锐士,皆是披甲步卒,却敢于军阵中,向敌军骑兵发起反向冲击。
这需要莫大的胆量,与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
亦如陷阵营战旗上的意志,陷阵之志,有死无生,此战他们决然赴死。
“噗嗤嗤!”鲜血挥洒,一名陷阵死士,紧握手中圆盾,挡住身前的长矛。
身后的同伴,趁机挥出刀刃,将迎面冲锋的骑兵,斩落马下。
他们配合有序,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军阵前方支援。
哪怕面对着,二十万的铁蹄洪流,也丝毫不惧。
陷阵营是精锐的,他们铠甲具备,人配横刀圆盾。
且作战经验丰富无比,相互之间,更是配合严密。
此刻三人为列,九人为阵,开始对突入阵中的敌军骑兵,展开无情的杀戮。
“杀啊,将他们顶回去!”看到陷阵营如此勇猛,军阵中的其他袍泽,也不甘示弱。
他们紧握枪矛,组织着严密的阵型,不断的抗击着,胡人铁蹄的冲击。
陷阵营,作为郭藴兵团中,最精锐的部队,最坚实的盾牌,最锋利的刀锋...
他们不但是三十万士兵的榜样,更是他们精神支柱。
因为,每一次只要兵团陷入危险,陷阵营总是毫不犹豫的,顶在最前方...
他们是朔方兵团,最坚强的后盾,亦是他们的士气所在...
精锐兵种的作用,不但是在战力,和破敌上的。
同样他们勇猛杀敌的表现,也在不断激励着,身边的袍泽,牵动着军中士卒的士气。
此刻敌我双方,握着刀剑,挺着长矛相互碰撞,相互流血厮杀。
灼热的鲜血,流淌大地,融化了冰雪,映红了天空。
胡人联军的铁蹄,就像是汹涌的洪流,涌进了一汪黑色的湖海中。
然后迅速交融渲染,欲要将黑色驱逐,占据主导地位。
两军紧握刀兵,针锋相对互不相让,鲜血与哀嚎,成为了战场的主旋律。
在这种激烈的厮杀下,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每时每刻都有人流血哀嚎。
每时每刻都有战马,成为肉串,每时每刻都骑手被踏成肉泥。
这一刻,是血与肉的碰撞,对于敌我双方士气,是一种严谨的考量。
联军人多势众,身强体壮,他们是马背上的勇士。
这些人训练有素,装备精良,作战经验丰富无比,属于百战生还的精锐老兵。
他们曾跟随一代雄主檀石槐,南征北战,曾攻破一座座城池。
屠杀一名名敌,将不可一世的天朝汉军,打的满地找牙,纳贡和亲。
此刻再次走上战场,他们占据天时风向,占据熟悉的雪原地利,占据人多势众的人和,更加勇猛无畏。
联军勇猛,夏军同样不弱,除了郭蕴兵团的二十万人,其他士兵,皆是夏军精锐。
特别是东部线列的上党军团,更是夏军四大军团之一,他们军纪森严,训练充足,武备铠甲具全,大战小战数百场。
曾打过艰苦的攻歼战,也曾对阵过时代的最强兵种,同样是百战生还的老卒。
他们曾跟随李屠夫,南征北战,曾占领一座座城。
曾打败过一名名强劲的敌首,更是从一群底层的反贼匪类,成长为赫赫有名的北地一雄。
此刻养精蓄锐,将士用命,上下一心,战场杀敌。
哪怕是顶着刺骨的北风,冒着森冷的寒流,他们依然士气如虹,悍不畏死。
随着时间推移,厮杀声震荡荒野,大地上寒风凌厉煞气冲霄,战况愈发悲壮和惨烈。
两军阵前,堆积着一层层累叠的尸体,一汪汪的鲜血汇聚。
宛若小河溪流般流过雪地,蒸腾的热气,在寒冷的冰雪中弥漫。
这一刻生命流逝,血水漂橹,一名名正值年华的人生。
被命运的刀剑和,长矛毫不留情的斩断,徒留尸骨寒凉,与冰雪凝结在了一起。
相比于中军决战的惨烈,两翼联军,则显得有些单薄。
慕容威与浦头弥加三位大人,只是派出少量骑兵,在阵前与夏军对峙骚扰。
显然三部大人是打定主意,出工不出力,坐看中军不断消耗,哪怕和连许诺封王封地。
他们也只是口头上答应,忽悠麻痹,所谓的大单于而已。
慕容威等人,是铁了心的,要捞取战后的胜利果实。
此时的形势,已经很明显了,中军精锐,陷入敌方诡异军阵。
和连若不想背负战败之责,就只能硬着头皮打下去。
哪怕明知,战后的结果不妙,也不得不行,也不得不将手中的力量,投入夏军的绞肉机战场。
若是一开始由两翼发起总攻,或者说是将慕容和浦头等人摆在中军,可能就没有现在的困扰了。
其实和连选择决战之机没错,错在他被所谓的大势,蒙蔽了眼睛。
太过相信所谓的百万大军,乃至自信过了头,以至于造成如今,骑虎难下的凄惨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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