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唔….”
惊慌的求救全闷在宋瑶掌心,绣着精细暗纹的罗裙搭在了床沿之上,徐钰的两只手腕一如那一晚一般被宋瑶单手锁住,死死压在了头顶,只是这次她是后背朝向那个沉默不语的变态。
“嘘———”宋瑶手指卡进她下颌,拇指顺势压住她温软小巧的舌尖。“之前倒是没发现,原来这里才是你的弱点?”面庞凑过去之际,吐息间霜雪之气灌入耳蜗,激的身下娇躯再度一颤。
本能的裹挟下徐钰如同雌猫的呜咽在喉间翻滚如岩浆。她眼睁睁看着自己耳尖沁出的“血珠”被宋瑶卷进口中,更可恨的是丹田处腾起的热潮正与苍澜冰凉的禁制相互纠缠,冷热对冲、此消彼长间竟是将徐钰酝酿的咒骂都融成了剧烈刺激下甜腻的颤音。
当那湿冷的舌突然钻进耳廓时,她终于受不住地后仰,后脑重重磕在对方锦衣下束紧的软物之上。
门外走廊忽传来路过的嘈杂脚步声,徐钰趁机弓背后顶妄图借此错开被压住的身子,却忘了功力尽失的肉身早已绵软如春水。似是受了撩拨的宋瑶低笑着擒住她腰间的蹀躞带,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旋了半圈。月光恰在此时劈开云层,照亮徐钰在刚刚层层感官刺激下眼角那将坠未坠的剔透泪珠,和她被咬得艳如榴花的唇。
“哎哟哟,当真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娘子。”
瞧见徐钰翻转过来后那已经被透水的绯红淹没的俏脸和那蒙上了半层水雾的双眸,宋瑶的心尖瞬间狠狠一颤,嘴角的弧度愈发放肆,在加紧了压制那双腕子的力道后把脸贴向了前者的颈窝轻轻道:
“于初来乍到之人,这禁制每刻钟便深一寸。”宋瑶用刚买的的玄狐氅裹住两人,“若是教你自己应对,待到子时,徐姑娘便是不想,恐怕也要化在本公子怀里的春水。或许引动你身子内的暖流,等下也能好过一些。”
“你现在是…越来越会找..借口了…”
听见对方拆穿自己,宋瑶只是笑而不语,抬手间指尖凝出淡淡的寒气,却故意擦着徐钰粘着两缕发丝的耳尖而过,任着徐钰在极寒与燥热间溺出破碎的喘息。
而紧盯着对方双眸的宋瑶似是滞了滞,终是被最后的那一丝哀怨的目光压垮,伸出手就要去扯罗裙之上的扣子…
“你..!”
..
…
长夜漫漫,月光透过气窗照进来,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曼妙的轻纱罗帐间,烛泪滴落最后一滩红痕时,月下发情的猫儿嘤咛的呜咽声混着打更的梆子声,化为整个苍澜城内最烈的春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