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昏昏沉沉,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耳边嗡嗡作响,隐约能听到几个人的说话声。
“……钱已经给了,你们该办事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行,说好了,一万块一分不能少,不然老子让你跟这个女人一个下场。”
洛娇娇的意识渐渐回笼,她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一瞬,才看清眼前的女人。
白嘉兰!
洛娇娇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
她试图挣扎,却发现全身软绵绵的,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听到洛娇娇的动静,白嘉兰走了过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红唇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醒了?正好,免得错过好戏。”
“你......”洛娇娇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白嘉兰突然俯身,冷笑一声,尖锐的指甲狠狠掐住洛娇娇的下巴,“就凭你也配站在沈司澜身边?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敢抢我的男人,你猜我要干什么?”
洛娇娇的心跳骤然加速,恐惧像冰冷的蛇一般爬上脊背。
眼中的恐惧取悦了白嘉兰,白嘉兰直起身,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银色的小盒子,打开后露出几支闪着寒光的针剂。“好好享受吧,洛娇娇。”
说罢,她转身看向陈三,指挥道:“把照相机架好,我要好好欣赏欣赏。”
此话一出,洛娇娇瞬间意识到了什么,“白嘉兰,司澜不会放过你的!”
“闭嘴!”
白嘉兰猛地转身,一巴掌甩在洛娇娇脸上。
火辣辣的疼痛让洛娇娇眼前发黑,嘴里泛起血腥味。
“你以为沈司澜能找到这里?”
白嘉兰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等他找到你的时候,你早就成了被人玩烂的破布!到时候,你看他还会不会要你!”
话音落下,她转身对陈三使了个眼色,“动手吧,利索点。”
陈三搓了搓手,眼中闪过一丝淫邪:“小妞,你放心,哥哥一定好好疼你。”
陈三步步逼近,洛娇娇拼命挣扎,麻绳在纤细的手腕上勒出刺目的血痕。
陈三狞笑着逼近,粗糙的手掌已经触到她衣领的第一颗纽扣——
“砰!”
工厂的铁门突然被一股巨力踹开,刺目的阳光照进昏暗的室内。
陈三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踹飞出去,重重砸在生锈的机器上。
沈司澜逆光而立,目光扫过铁床上衣衫凌乱的洛娇娇,眼底的厉色翻涌而出。
“司、司澜?”白嘉兰手中的照相机啪嗒掉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沈司澜一言不发,直接掐住陈三的脖子将人提起,手背青筋暴起。
骨骼错位的咔咔声中,陈三像破布娃娃般被甩向墙壁,喷出一口鲜血。
“你竟敢——”沈司澜的声音低得可怕,每个字都裹着冰碴。
他转身时,白嘉兰已经踉跄着退到窗边,精心打理的发髻散乱不堪。
“我可以解释...”她颤抖着去摸手提包,却掏出一把弹簧刀,“都是这个贱人勾引你!”
寒光闪过,沈司澜侧身避开的瞬间,白嘉兰突然调转刀锋朝洛娇娇扑去。
铁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洛娇娇眼睁睁看着刀尖逼近——
“咔!”
沈司澜徒手握住刀刃,鲜血顺着闪着冷光刀身嘀嗒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