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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祠堂七日跪,我只要她(2 / 2)

——不会轻易离开我。

——会一直在我身边。

他必须狠下心。

明明下好了决心,听着远处女孩声嘶力竭的哭喊声、撞门声,青年垂在身侧的手却在无意识颤抖,雨水顺着面颊眼周滑落,眼里一片死寂。

这一切郎年自是尽收眼底。

有一瞬间,他竟不知道,雨中撞门的女孩,和立于雨中的少爷,究竟哪一个更绝望些。

都是倔强到骨子里的人。

直到女孩被方凝心喊来的人抱进屋,青年紧绷的表情才放松些,没过多久,手机就震动嗡鸣。

是方凝心的电话。

叫他立刻回家。

孟梁景在外面等了一会才让郎年开车送他进去,下了车,还未进屋,就被面色苍白的方凝心喝止住。

叫他跪在雨里。

郎年也是第一次看到,那个向来温柔慈和的太太,声色俱厉的模样......一旁的孟承墨劝慰着太太别生气,却并不反对她对孟梁景的斥责。

孟梁景依言跪下。

大雨将他本就湿透的衣衫淋得愈发狼狈,听着母亲句句责骂,骂他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叫他必须负起责任,他却是一言不发。

直到屋内有人冲出来。

“先生、太太,那位小姐突然晕倒了。”

静跪在雨中的青年突然暴起,冲入屋内,直奔喧闹声阵阵的房间,几乎不敢去看床上肤色惨白如纸的女孩,死死抓着床边的医生,半晌吐不出一句话。

医生忙回答。

“少爷别急,这位小姐就是情绪起伏过大、又淋了雨,这才晕倒,没大事。”

青年又抖着声说:“孩子,孩子不能有事......”

这个孩子绝不能有事!

“放心,我把过脉了,胎象虽略有起伏,但无大碍,之后细养就好,这位小姐身体底子还是不错的。”

青年这才出口气。

等医生看过离开后,所有人退出去,他这才力竭一样跪在床边,大手紧紧包着女孩冰凉的小手,头深深埋下去,开口语调却带了些哽咽。

“苏云眠,我冷......”

却无人回应。

......

屋外,

目睹青年突然失控,方凝心神情微滞,身体也微微发抖,被孟承墨揽在怀中轻声安慰。

许久,她才恍惚开口,“那孩子的婚事......”

“放心,我去说。”

安抚了一会自己夫人,孟承墨才推开房门,面色却再无刚刚温和,盯着跪趴在床沿的青年,一派冷漠。

“你要娶她,我不赞同但也不想管,她在我这里不会有事,至于你爷爷那边,自己去说。”

青年慢慢站起身。

他面无表情从自己父亲身边走过,来到自己母亲面前,低下头,神情濡慕温和。

“妈妈,这几天帮我照顾好她,好吗?”

方凝心点头。

便是他不说,她也会照顾好那女孩,那个女孩给她的感觉很亲和,她很喜欢。

却在青年要走近她时,下意识后退。

孟梁景神情黯淡。

方凝心见不得孩子这表情,下意识要解释却见面前青年微笑说没事,叫母亲好好休息就离开了。

......

“砰!”

“你说你要娶谁!”

头发花白、眸色锐利的老人,用力挥动拐杖打在青年背上,发出巨响,面色苍老却不怒自威。

青年面不改色,“苏云眠。”

“一个对你毫无助益,身世连普通都够不上的女人,你玩玩也就罢了,我睁只眼闭只眼不去管,如今竟还起了这般心思!”

“砰!”

又是一仗下去。

青年挺直背脊,岿然不动,只有一句话:“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你们也别想在这上面玩什么利益交换,便是您今天把我打死在这里,我也只要她!”

“做主?”

老人冷笑,手杖重重击地。

“好,你之前不是坚持,不想这么早继承家业,想要深入进修那什么破计算机,说是追求梦想吗?”

“好,我给你选择。”

“梦想和女人,你自己选!”

青年沉默不语,老人冷笑一声,“我给你时间,去祠堂里,对着祖辈先人,好好想想!”

祠堂里,烛火明亮。

撤了软垫,青年就这么跪在地上,面对着其上交错摆放的长辈灵位,烛火打在他身上,背影被烛光拉扯,随烛火轻晃。

暗沉屋内,一切声音都清晰可闻,甚至是心脏的跳动声。

青年跪在暗光下,在四下寂静下数着沉稳心跳声,时间绵长,一日又一日,心跳渐渐乱了。

思念纷至沓来,如洪流不可挡。

多久了?

他多久没看到苏云眠了?

想抱想亲。

原本面色不变,即便是跪着也身姿挺拔的青年,面色憔悴,狐眸里突然闪动起迷茫来,瞳孔内烛火摇曳晃动,随心跳起伏不定,越来越剧烈。

七天七夜。

他跪在祠堂,面对祖辈先人,思念如山海呼啸而来,震耳欲聋,响彻灵魂。

“砰!”

“砰!砰!”

“砰!砰!砰!”

声声巨响,他也终于明了了心意。

那些过往本能的吸引,下意识的靠近,无休止膨胀的欲望,肌肤相贴的安心......在此刻皆有了答案,落在了实处。

青年眼眶却渐渐红了。

他垂首低眸,凝望着摊开的掌心,眼角已然红透......为什么要这样晚呢,不如不知道。

他都做了什么?

手慢慢盖住面颊,弯下腰,额头抵地,前方是静默的灵牌,无声的压抑。

许久,

青年发出极轻暗哑的笑。

压抑又疯狂。

没关系,她已经是他的了,是他的了,只要锁链足够坚实,他足够强大,这辈子都不会变。

便是一场骗局,骗一辈子也是真!

他不后悔!

七日过,祠堂门推开,光影将屋内跪立的青年笼罩,拉出狭长斜影来,老人手持手杖,立于门前。

“想好了吗?”

青年注视着前方灵位,容色憔悴却不改英俊,发干薄唇颤动,勾起一抹笑来,一字一句,嗓音嘶哑低沉,坚定不移。

“我只要她。”

梦想?

只要他掌控了家族,有了绝对话语权,想做什么都可以。

可苏云眠,

只有这一次机会,那女人没有心的,这次错过了,绝不会再给他下一次机会,也不会比现在的机会更合适。

天时地利,他必须抓住。

“砰!”

老人面上愤怒,一杖重重击在青年后背,打得青年一颤,“你到底中意她什么!”

中意什么呢?

青年目光虚无落在前方,面容憔悴苍白,却是在笑......他也说不清。

但他清楚。

便是苏云眠身份低微、卑贱如泥,与那天底下纷扬四散的尘埃无异,对他来说,也是最不一样的尘埃......没关系,尘埃也好、泥巴也好,他会用世上最华贵的宝盒装好,日日摆在面前,那就是宝。

“我只要她。”

他再次开口,斩钉截铁。

老人再清楚不过自己这孙子的倔强,虽然他还有别的办法,但也不想毁了这爷孙情,且这也是孟梁景头一次为一件事这般违逆他......面对犟种一样的孩子,服软的总是长辈。

老人重重一叹,又听青年温声开口,“爷爷,她怀了孙儿的孩子,我想和她有个家,很想很想。”

语态压得很低,哀求一般。

老人骤然红了眼,静立许久,转身离开了,阳光下微弓的腰背塌下,骤然衰老了许多。

祠堂内,青年重重拜下,连磕三下,额头鲜血渗出。

“先人佑我!”

......

书房内,

孟梁景眼前恍惚,面对面前已比七年前更显老态的老人,眼眶微红,却说出了和七年前无异的话。

“爷爷,我不能没有她。”

老人深吸口气,怒到微颤。

一旁盯着的马管家忙递茶顺气才缓过劲来,却在这时,郎年敲门步入,顾不上爷孙二人在对峙,垂眸开口。

“人找到了。”

孟梁景转身就要走,却被老人喝止住了,“梁景,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可若再不收手,方法错了,不管你再坚持再执着,这个家也是散了。”

孟梁景脚步微顿,没有回头,许久才低语,“爷爷照顾好自己,孙儿心里有数。”

他大步离开,郎年跟随身后。

“准备好了吗?”

“嗯,已经告知机场那边,直升机早已准备就绪,航线和起飞申请已经提交,流程会过很快,等到了,就可以出发。”

“好。”

远处蔚蓝天际,红日东升,已是黎明了。

却有一黑色奔驰飞驰而来,夏知若匆匆下车,面色焦急拦在面前,“梁景,我给你打电话怎么没接?幸好你在这里,国外又来消息了,我正着急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