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李松柏离场,众女也纷纷起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渐行渐远,会议室的门被重重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仿佛给这场惊心动魄的谈判画上了休止符。
外面阳光依旧明媚灿烂,透过落地窗洒进会议室的阳光却仿佛失去了温度。室内气氛如同极地寒天,连空气都凝固了。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缓缓起身,西装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他整了整领带,步履蹒跚地向门口走去,背影佝偻得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随着第一个人的动作,其他人也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有人掏出纸巾擦拭额头的冷汗,有人艰难地咽着唾沫,陆陆续续地离开了这个让他们颜面尽失的地方。
随着他们的离去,会议室内的寒意似乎也在阳光的照射下渐渐消散。然而这些权贵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擦干冷汗的同时,董事长办公室里的李松柏正瘫在李紫玉怀里,冷汗哗哗地往下流。
"沃尼玛,太吓人了!
"李松柏把脸埋在李紫玉的颈窝处,声音闷闷的,
"我刚才差点腿软到站不稳,要不是强撑着,估计当场就跪了。
"
李紫玉嘴角挂着温柔的微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李松柏有些凌乱的头发,另一只手在他背上轻轻拍打着,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没事的,你今天表现得非常出色。面对那么多大人物都能游刃有余,简直帅呆了。你就是我的英雄。
"
听着姐姐温柔的安慰,李松柏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但他依旧赖在李紫玉怀里不肯出来,像只撒娇的小猫一样蹭来蹭去。这个在外人面前威风凛凛的商业奇才,此刻却展现出难得一见的脆弱一面,显得尤为可爱。
林诗音端来一杯热茶,稍有些担忧地问道:“这么硬气真的好吗?万一把他们都逼到顾乘风那边去,他们这群人联合起来的力量可不是一般人能应付的。”
林窈窈推了推眼镜,纠正道:“没必要说得这么保守,他们要是全面倒向顾乘风,那他们联合起来的力量绝对能轻松让咱们灰飞烟灭。”
林诗音闻言,手中的茶杯差点跌落,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沈欣赶紧接过茶杯,责备地瞪了林窈窈一眼:
"你就不能说得委婉点吗?
"
李紫玉一边安抚怀里的弟弟,一边从容解释道:
"不必担心。松柏刚才的发言很有分寸——我们不会用他们的把柄要挟他们,这些事让他们自己处理。像高总那样罪大恶极的,我们不合作,让他们自首保命;像张局长那样位高权重的,我们不会赶尽杀绝,只要他离开不该坐的位置;至于其他还有补救余地的,给他们一天时间善后。
"
她低头看着怀中的李松柏,眼中满是骄傲:
"等他们不会被敌人威胁时,才是谈合作的时机。这才是松柏的商业智慧。
"
李松柏被李紫玉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又往李紫玉怀里拱了拱。
林诗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又追问道:
"可是这和他们不会全面倒向顾乘风有什么关系呢?
"
李紫玉温柔地笑了笑,耐心解释道:
"他们按照松柏的建议去做,情况好的能保全大部分财富和地位,情况差的至少也能留些养老钱。但若是倒向顾乘风……
"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看看昨晚宴会上顾乘风的态度就知道了——他会用那些黑料把他们榨干到最后一滴血,等他们失去利用价值后,再把他们送进监狱,用这种方式来给自己脸上贴金。
"
李松柏这时忍不住从李紫玉怀里抬起头来,插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