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镇北冷笑了一下道:“老二礼贤下士,深得民心?
你们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他好色成性,搜刮民脂民膏之时,你们可曾看见?
本王立他为世子,那才是取乱之道。”
胡海阔道:“既然谈不拢,那便只能兵戎相见了。
我等手下这数万军马,虽不及前锋营精锐,但架不住人多。
您也是久经战阵之人,且看眼前形势,您可有半分取胜可能?
既然没有机会,何必做垂死挣扎,让前锋营将士枉死?”
林镇北回头看了看。
前锋营将士不愧北燕精锐中的精锐。
虽然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但个个视死如归,悍不畏死。
林镇北心里感到欣慰,看着胡海阔二人道:“本王有一事不明。
你二人在本王麾下,已然位列将军,各自执掌一营,本王也未曾亏待与你。
如今尔等投到老二麾下,即使造反成功,不还是做将军?
你们提着脑袋做这种事,意义何在?”
“将军跟将军可不一样,”杨承宗冷着脸道,“在你麾下,我等以及做到了极限,升无可升。
将来新世子继位,自会又提拔一批心腹武将,我等只能靠边站。
但二王子不一样,他答应给我们土地,并与我们共掌兵权。
将来我们的儿子,孙子,要兵有兵,要田有田,岂不美哉?”
林镇北鼻孔中哼了一声道:“老二竟然答应,跟你们共掌兵权,他这燕王做着还有什么意思?
将来不过都是你们的傀儡罢了。
怪不得你们会拥护他。”
林氏历代先王能够永掌北境,地位稳固,全在于把兵权牢牢抓在手中。
任何武将只有带兵的权力,却没有掌控军队的权力。
可林荫答应与武将共掌兵权,不出两代,北燕便会形成尾大不掉的军阀。
到时候林家香火,也不可能延续了。
林镇北心中气恼无比,只恨自己怎么生出这么个吃里扒外,蠢笨如猪的儿子。
“老二目光短浅,跟你两个野心勃勃之人合作,简直是在与虎谋皮。”
林镇北摇头叹息道:“幸亏本王幼子聪明睿智,不会落入尔等圈套。”
杨承宗手中长枪一指,厉声道:“你那幼子再聪明,也活不过今天。
多说无益,准备出战!”
他一声令下,身后的奔雷营军士全都拄着长矛,喊杀声震天。
战英率军从林镇北后面冲出来,大声道:“父王且在后面观阵。
待儿臣前去冲溃敌军。”
他一马当先,率领骑兵向敌军冲了过去。
杨承宗和胡海阔不敢怠慢,赶忙组织军队抵抗。
两支骑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冲撞到了一起,顿时人仰马翻,喊杀声震天。
前锋营的确是燕军之中最精锐的部队,如同一柄长剑,直接插入敌阵之中大砍大杀。
他们所向披靡,迎者纷纷落马。
杨承宗跟胡海阔眼见阵脚竟然被冲击得有些松动,不由心中暗惊。
前锋营的战力果然名不虚传。
他赤羽奔雷两大营联合起来,都险些阻挡不住。
他二人赶忙亲自回到自己阵中,以图稳住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