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女人如今怎么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站在自己面前?
兴风作浪的劲头,比从前更猛了,好像是自己对不起她,作恶的人是自己一般。
璃月心里的气,一下子升到了顶点。
她不明白,这世上怎会有无耻到这种境界的人。
于是,她一点和缓的语气都没有,干脆趾高气扬地回道:
“褚妃娘娘过誉了,本宫可当不起此等谬赞。
本宫的小侄儿,本宫自是疼爱看重得很,区区玉枕算得了什么?
倒是褚妃娘娘,身为长辈,不知今日备了什么厚礼给小殿下啊?”
“本宫如何有婉瑶公主的恩宠和财气啊?
一个长年被禁足宫中之人,这东拼西凑的,才好不容易置办了一个长命锁。”
褚玉娇边哭穷,边将一个小金锁片挂到佑安脖子上。
而后又自卖自夸地赞道:
“虽不算什么厚礼,可这么小的娃娃自然求的是平安吉祥,有什么比长命锁更合适呢,是不是呀?...”
褚玉娇对着佑安一番自语,逗弄道。
璃月却没打算给她面子,不客气地回道:
“褚妃娘娘这番话,未免太过自谦了!
本宫听闻,娘娘是何许贵人?本宫的庶母中,就无人可与娘娘比肩的。
只是不知娘娘做了什么对不起父皇的事,伤了父皇的心。
亏得父皇仁厚,不过罚娘娘禁足宫中,小惩大戒,吃穿用度可从不曾亏待。
本宫还听说,肃王殿下府中披金戴银的,连平素用膳的碗箸器皿,都是纯金的。
肃王殿下纯孝,如此财力岂会亏待了母亲?
只是,本宫不知听来的,可当真属实?
若确有其事,肃王殿下可是豪横得连越制都不在乎,目无君父,欺君罔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