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都。
趙?靠坐在黑檀木椅上,一身黑色铠甲,微侧着头,长发如墨,眉目如画,乌羽般的长睫在眼下打出一层淡淡的阴影。
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羊脂般的白玉璧,另一只手的指节轻抵下颚,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家王姑娘的如花笑靥,透过他的眼眸蔓延至心里,生根发芽……
张知府禀报后,得到允许进殿。
加快脚步走上前。
他一身红色锦袍,衬得面若冠玉,没有半点英年早婚的疲态。
“殿下,安化郡王已经到了城外,今夜便可入城。”
钦帝还在位时,为了议和割地给金国,封王禀为安化郡王。
即使如今钦帝已经在道观中清修,远离庙堂,可只要复辟的徽帝没有撤回加封诏书,王禀依然可享郡王之尊。
闻言,趙?摩挲着白玉璧的指尖稍顿,刚刚还温柔的脸色,肃然沉冷。
白玉璧要物归原主了?
是啊,王家的祖传之物,已经被自己霸占很久了。
他慢慢把视线从白玉璧上挪开,一双眸子的瞳色黑沉如渊。
摆了摆手,打发张知府下去。
趙?心里难受。
轻咳两声,吸引王蔤那边的注意力。
果然,王蔤跟着声音,看到了白玉锁里的趙同学。
他时不时的咳一声,唇色有些苍白,整个人充满了破碎的美感。
但仔细瞧去,就会发现他努力的隐藏着脆弱,似是咬牙切齿的振振作。
“我只是想看看王姑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没想到叨扰到你了。”
趙?的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嗓音清冷微微沙哑。
“老赵说的是哪里话?咱俩这关系,还客套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