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的苦修,创出一套不可思议的功法,很令人奇怪吗?”
说着,袁天罡提脚踹向拓跋思南的小腹,再次破开拓跋思南防御。
这一击,纵然没有了【焱炽拳套】的加持,却依旧压制拓跋思南。
见此情形,拓跋思南闷哼一声,手中长剑应声折断。
看着掉在地上的半截断剑,拓跋思南满眼染血,迎风而立,几乎摇摇欲坠。
“我不信!”
“比才华!”
“我箫思南一生不弱于人!”
“我不信,世上有此妙法!”
听着拓跋思南的怒吼,袁天罡冷冷看着他,笑了笑。
“那你说有没有可能,我的功法,根本不是增幅自己。”
听到这话,拓跋思南愣了。
就连意念之窗外观战的各路大能,都懵了。
吉祥天望着意念之窗中的两个人影,手中的佛珠散落一地。
“看来大夏气术未尽,这一趟,吾来早了。”
“呵,看来师傅说的没错,本宫此行属大凶之兆。”
李秋水自嘲一笑,随后看着一旁的吉祥天,眼神明灭不定。
“大师可知道这中年汉子所言何意?他说这功法并非增幅自身。”
“南无本师释迦摩尼,此人心智武功不同凡响,非常人可揣测。”
听到这话,李秋水轻轻瞥了她一眼,笑道。
“切,卖什么关子。”
“如他这般透支的法子,待会怕是后遗症发作,神仙难救。”
闻言,吉祥天摇了摇头,叹道。
“一切皆有定数。”
“哼,装神弄鬼。”
李秋水翻了翻白眼,幽幽一叹。
她回想起逍遥子给她算了一卦,眉头不由皱起。
“师傅说,此行凶险,破财又破身……究竟是什么意思?”
千里之外。
快活城前。
快活王与逍遥王并肩而立,默默注视着眼前的战况,一脸赞叹。
“老怪物,当年你让张三丰打得疯疯癫癫。”
“现如今正好看看这大胡子到底有何名堂。”
“我可听说,前阵子他和张三丰打成平手。”
听到这话,一旁的逍遥王周身气势飙升。
“哼,柴玉关,你不用激我,这一趟黔东城之行,本座不去了。”
听到这话,快活王直接翻了翻白眼,嘲讽道。
“老怪,你和我斗了这么多年,不腻吗?难得遇到一个硬茬子,你怎么怂了?”
“哼,本座又不是傻子,此行凶险,我可不会把头伸出去让人砍,要去你去。”
快活王见逍遥王不买账,气得跺了跺脚,转身跟了上去。
“你这家伙,就当陪我同行如何,我女儿也去选妃了,咱们去探亲名正言顺。”
“呵,你那两个好女儿,一个公主病,一个病娇晚期,能通过选妃才有鬼了。”
听到这话,快活王气得吹胡子瞪眼。
“公主病怎么了?我柴玉关的女儿是首富养大的,娇惯一些也是应该的,你这家伙别不识货。还有,你说飞飞是病娇?你这老变态从哪听说的。”
见快活王气急,逍遥王大袖一甩,直接朝着快活城走去。
逍遥王见状,急得跺了跺脚。
他此行有必须去的理由,本想带着逍遥王这老货给自己挡灾。
现如今逍遥王不上当,快活王只好咬咬牙,孤身前往黔东城。
“奶奶的,那个臭小子的护卫怎么这么强悍。”
“皇室二供奉都快被打成驴打滚了,真变态。”
“呼,幸好本王此行只是探亲。”
与此同时。
漠北草原。
庞斑盯着意念之窗中的场面,脸色越来越难看。
“该死,王保保那个混蛋,我说他怎么好心将先锋让出来。”
“他一定早就知道此行是个大坑,黔东城有这种变态,十七境以下,还不是谁去谁死!”
说着,庞斑想到赵敏还在黔东城内选妃,双拳不由攥的发白,一头黑发都被气势吹散。
“很好,王保保,汝阳王,敏敏特穆尔,你们特穆尔一族,给本尊等着!”
想到这,庞斑深吸一口气,随即吩咐道。
“告诉孛罗帖木儿……”
“传令下去,前军变后军,后撤五十里,待本尊看清形势,再做下一步打算。”
随着命令传下去,庞斑的目光越发凝重。
江南战场,拓跋思南还在思索着袁天罡的话。
“哼,故弄玄虚,你的功法不是增强自身,难不成是在削弱我吗?”
袁天罡见拓跋思南面带疑惑,咧嘴一笑。
“本帅天罡诀,是一整套封印之法。”
“刚刚对付你,本帅只解封了六重。”
“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