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给你们了,我要的东西呢?”景宁压低的声音问道。
只见老翁从腰间扯下一个荷包丢给她,说道:“我们阁主说了,公主此事办的很好,今将解药奉上,就此互不相欠。”
“阁主?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景宁拿着解药,冷声问。
老翁轻笑一声,“知道太多,可没有好处。”
说罢,他便直接推动着装有潲水桶的板车从后门离开。
景宁捏紧了荷包,与苍耳回到倚雨院。
迫不及待地服下解药,景宁感觉咽喉间涌上了什么,当即吐出一口血水。
鲜红的液体里蠕动着一只蛊虫,不过它被吐出没几秒之后,就彻底的不动了。
“看来这解药是真的。”景宁用苍耳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嘴巴的血污。
横生这样的枝节,说到底还是她自己过于愚蠢,竟然听信了那个面具男的鬼话。
越是这么想,景宁的心里就窝着一团火,猛地将手里的瓷瓶捏碎,发泄着心底的那一丝怒意。
“北昭国的人都该死!”
景宁愤然地说。
苍耳道:“公主,主上已经登基,我们这边也不该耽误下去了,还是尽早完成主上的大业为好。”
她们在这里耽搁了太久,是时候有所行动了。
“你说的没错。”她也时候该向赫连珏讨回那笔债了。
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晏雪初,被狱卒扔回到牢房里,浑身遍布触目惊心的伤痕,此刻她处于昏迷。
赫连珏在跪了一天一夜之后,赫连瑞便让他入了御书房。
“你的王妃谋害的是朕的皇子,装有大量麝香的香囊正是在她的殿中被搜出,皇弟若是执意为她求情,你让世人如何看待你?”赫连瑞怒道。
而赫连珏猛地跪在地上,膝盖与地面接触发出不小的声响,听着便令人觉得疼,可赫连珏仿佛浑然不觉。
“陛下,王妃是臣弟的妻子,她入狱臣弟岂能坐视不理?”赫连珏目光宁静而深幽地又道,“她与丽妃并无恩怨,装有麝香的香囊从她住的殿中被搜出,那就一定是她做的吗?她入宫本就是因为丽妃娘娘,眼下她在丽妃娘娘的宫殿中出事,皇兄是帝王,可有派人彻底查明出真相?”
赫连瑞沉下脸来,眼色冷厉,随手便抄起一本奏折扔向赫连珏,当即怒斥,“你这是在质疑朕?”
他这番话无疑是想把脏水都往丽妃的身上引。
“臣不敢!”赫连珏低垂着眼眸喊。
“就像你方才说的,丽妃与聿王妃之间并无恩怨,倘若此事与丽妃有关,她为何要这么做?她腹中的孩子可是她与朕的骨血!”
他觉得赫连珏就是个疯子,如果晏雪初是蒙冤的,丽妃为何要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
在这个世间,怎会有母亲舍得杀死自己的骨血?
“陛下,这件事情颇有疑点,王妃她素来心地善良,绝不可能做出谋害人命之事。”
“知人知面不知心,阿珏,别被一个女人轻易蒙蔽了双眼。”
赫连珏:“……”这句话真想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