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她!”
此刻,在黑衣女子的对面,正站着一男一女。
、女子身着一袭白裙,在月光的映照下,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纯净而美丽。
五官精致,双眸明亮而锐利,此刻正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身姿窈窕的她,手持长剑,剑尖微微下垂,剑身上流淌着的鲜血,顺着剑身缓缓滴落在地上,
一旁的男子则身着一袭黑袍,从头到脚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容。
唯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光,透着丝丝寒意。
李清风刚一感受到那男子身上弥漫出的气息,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
那股气息,带着浓重的阴寒之气,与之前那些地府之人如出一辙。
他忍不住低头,摇头道:“没想到在这里竟然又碰到了地府的人,当真是一群苍蝇挥之不去!”
“没想到在这里竟然碰到阴癸派的魔女,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时,白裙女子轻启朱唇,声音清脆却又带着一丝得意的傲慢。
她微微仰头,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冷笑,眼神中满是贪婪与兴奋,
“若是抓了你,说不定可以当做与婠婠交易的筹码!”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剑缓缓抬起,剑尖直指地上的黑衣女子,
“我呸!”
闻言,黑衣女子满脸愤恨,用力地擦拭去嘴角那蜿蜒而下的血迹,
她一手捂着不断起伏的胸膛,那里传来的剧痛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却依旧咬着牙,艰难地缓缓站起身来。
“你们慈航静斋也只敢以多欺少,要不然本姑娘随便杀你!”
此刻的她,尽管衣衫褴褛,发丝凌乱,浑身散发着虚弱的气息,但依旧挺直脊梁,一副不屈模样,
“呵呵,魔女,都这个时候了,你的嘴还这么硬!”
白裙女子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一声,眸底飞快地掠过一抹不加掩饰的不屑。
她微微歪了歪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像在打量一只落入陷阱却仍在挣扎的困兽。
“而且,你也不要想等着你师傅来救你了,现在的她,恐怕都已经自身难保了!”
说话间,她故意拖长了语调,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冰冷的石子,重重地砸在黑衣女子的心头。
听到这句话,黑衣女子的身躯猛地一震,
原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毫无血色,仿佛被一层寒霜笼罩。
“你什么意思?”
黑衣女子一脸着急问道,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颤抖,
白裙女子轻哼一声,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她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缓缓说道:“这些年,鬼帝大人好几次劝你们阴癸派归顺地府,可你的师傅三番两次以闭关为由,拒绝合作!”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目光紧紧地盯着黑衣女子的眼睛,
“如今鬼帝大人已经发话了,今夜过后,将再无你们阴癸派了!”
“什么!”
黑衣女子不禁惊呼出声,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的黑色眸底闪过一抹冷冽的寒意,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
她曾经听师傅提起过,地府这个势力,过于神秘,手段狠辣,与他们合作,恐怕会将阴癸派几百年的基业毁于一旦。
可没曾想,这向来以正道自居的慈航静斋,竟然已经甘为地府的爪牙,助纣为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