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冰冷而又充满质问的意味,仿佛眼前之人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罪。
“正是本公子!”
李清风神色淡然,单手从容地负于身后,身姿挺拔如松。
他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然之气,不卑不亢地回应道,“怎么?来给你家废物公子报仇?”
他黑色的眸子犹如一汪幽静深邃的潭水,平静无波,
伴随着这一声落下,一旁的南宫仆射迈着轻盈而又坚定的步伐走了过来。
她的眼神瞬间锐利如鹰,脸上的神情也变得冰冷无比。
“公子误会了,我家王爷只是想见一见公子!”
就在气氛愈发紧张之时,一位身着灰衫的老者从一群甲胄士兵中间缓缓走了出来。
他的步伐不急不缓,神态从容自若,与周围那些气势汹汹的士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目光温和却又不失威严,先是看了一眼那位刚刚说话嚣张的士兵,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满,
他沉吟片刻,开口说道,“我家王爷向来礼贤下士,而且对江湖高手更是恭敬有加!”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相信的力量。
“昨夜听说公子的实力后,便是一大早就让我等来请公子前往府中,以尽地主之谊!”
老者继续说道,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似乎想要缓和这紧张的气氛。
闻言,李清风微微侧头,与一旁的南宫仆射、月落两人对视了一眼。
三人的眼神交汇,仿佛在进行着无声的交流。
随后,李清风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与不屑,
“广陵王倒是有心了,只是本公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旗鼓声张的来请人的!”
他的语气冷漠至极,仿佛对广陵王的这种邀请方式嗤之以鼻。
“公子说的是,实在是这些士兵不懂礼节,还不退下!”
灰衫老者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他随后朝着身旁围过来的甲胄士兵轻吼一声,声音虽不大,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围那些甲胄士兵闻言,脸色立刻露出一抹惊恐之色。
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在老者那束冷冽的眼神注视下,如同受惊的小鸟一般,立刻慌慌张张地退出了醉梦楼门外。
“三位,请!”
灰衫老者看着身前的李清风、南宫仆射和月落三人,微微欠身,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
李清风微微点了点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两人,平静地说道,“走吧!”
……
广陵王府,
大堂之上,赵皓阳一脸狼狈,头发凌乱,衣衫破损,脸上还残留着昨日被揍后的淤青。
他满脸委屈与愤怒,急切地看着坐在上方的中年男子,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当即说道:“爹,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身前的中年男子一袭玄衫,衣袂上绣着精致的暗纹,
他面目刚毅,浓眉如墨,双眸深邃而锐利,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听到儿子的哭诉,他冷哼一声,眉头紧皱,目光如鹰隼般狠狠瞪了一眼下方的年轻男子,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浓浓的怒意:“堂堂北离世子,竟然日夜流转于醉梦楼里!”
他的声音在大堂中回荡,震得空气都似乎微微颤动。
“怎么?你也要学一下那北凉世子吗?”
说罢,他怒甩袖口,宽大的衣袖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
随后他转身走到一旁,背对着赵皓阳,显然对儿子的行为极为不满。
“娘,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赵皓阳见父亲如此态度,心中一慌,急忙将目光看向一旁站着的美妇人。
那美妇人面容姣好,肌肤白皙,眉眼间透着温婉与慈爱,
身上的华服精致华美,更衬出她的雍容气质。
赵皓阳双腿跪地,膝盖在坚硬的地面上磕得生疼,
但他此刻顾不上这些,朝前挪动了几步,一把抓着美妇人的裙摆,眼中满是哀求,
“那个臭小子,昨日可是差点给我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