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的声音就像缥缈的风声,雪衣没有停下。
他是不认这个母亲么,那他又为何去找母亲。
空荡荡的房间里,小时候的她与鸣子整日整夜的自己探索着房间。
爸爸不在,祖奶奶有时也不在。
当佐助与美琴干妈来做客的时候,看着佐助对美琴撒娇,他和妹妹眼神中满是羡慕。
他和妹妹也会和爸爸撒娇,但是一些无理的要求爸爸竟也会纵容他们。
不像真正的母亲一样,有软又硬,温柔的话语总是透露着对孩子性格方面上的管教。
佐助就是这样,他们喜欢美琴干妈,可那是别人的母亲,相处起来即使喜欢也会小心翼翼的。
就连一个拥抱,也会遭到佐助的敌视。
但每次佐助都会被他和妹妹放进洗衣机里转两圈来泄愤,因为他实在太嚣张了。
望着逐渐远去的身影,鸣人再也忍不住,持拳冲了上去。
“我叫你...给我站住!”
雪衣停下脚步,转过身迎面用身体接下了这一拳。
她没有躲避,但这一拳打在她的腹部属实算不了什么。
鸣人瞳孔一缩:“怎,怎么打中了...你,你不是会躲开么...”
突如其来的愧疚感想让他关心一下,但是心中那份纠结又把他阻止了下来。
“不合格就是不合格,作为母亲,这一点我不会否认...如果这样能让你泄愤,那就...”
“开什么玩笑!”鸣人大声喝止:“错了的话...就去弥补啊!一直在这里道歉道歉...难道这十几年一句道歉我就会原谅你么!你没有感情的么!”
也不知是心中有杂乱还是不敢面对,说完,鸣人跑着离开了这里。
但雪衣并不知道该怎么去弥补,陪伴么...
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她也似乎忘记了该怎么去哄小孩子。
她打开了脖子上的蓝宝石项链,那里总会勾起他过去的回忆。
......
鸣人一晚上没有回到家,而是大半夜跑到了好色仙人家里。
而鸣子听了这个故事的原貌,她想的不是去责怪雪衣,而是想着接受她。
毕竟她是自己母亲这件事不会变。
.......
在高处望着远方时,风声可以抚平一些烦恼。
一整夜,雪衣坐在火影岩之上,陷入难言的茫然。
......
次日正午,鸣人背着个背包,于自来也一同在村口和大家道着别。
佐助决定与止水哥一同修行。
小樱也在卡卡西老师的引荐下当上了整日酗酒乱醉的纲手大人的徒弟。
跟着好朋友们道别,大家立下了三年之约。
称三年之后,他波风鸣人一定要比任何人都要强。
佐助不屑一顾。
当走到门口时,鸣人突然转身看向火影岩,久久的注视着那里。
“鸣人~该出发了,第一课可是练习男性屹立的汤之国哦~”
即使相隔甚远,鸣人似乎也感觉到了目光一瞬之间的交汇。
内心复杂的看了一会,他赶忙动身跟了上去,但一路上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
鸣子喜欢安安静静的,说起来她的男性朋友要比女性朋友要多。
但是自己的性格却和女孩子玩不到一块去。
“不...不行了...玖辛奈姐姐...我...我真的吃不下了...”
听到声音,鸣子看过去,白姐姐正被玖辛奈干妈投喂着,一旁的叶仓无奈扶额叹着气,仿佛阻止不了一样。
但都说没事别凑热闹,鸣子突然被干妈看过来的眼神吓了一跳,接着她就被叫了过去投喂。
但白也没有喘息的时间,玖辛奈双手齐下,将买下来的章鱼小丸子啦,水果捞啦,一些糕点啦全都喂给两人。
因为实在是受不了了,白推脱了好久才与鸣子一同离去。
“终于离开了....”白差点就死在玖辛奈姐姐手上了,这个女人怎么那么可怕....
昨晚因太晚了就住在了玖辛奈姐姐那里。
可...她就没点羞耻心么...
虽说是晚上,但全果着站在窗前欣赏着自己也有点....太豪放了...
可能是年轻了激动吧,毕竟那个叫大蛇丸的肾虚男当时笑的都快岔气了,像个阴险反派一样,比她还要可怕。
这木叶都是什么人啊...
地大物博的,怎么人才全在木叶...
看着白跟显怀一样的肚子,鸣子倒是见怪不怪了,没上学前,她可一直都是胖乎乎的呢。
这两天她一直在想怎么跟妈妈相处,当看到白姐姐时。
诶?!这不就是和妈妈生活好多年的人么。
所以她当即想要刨根问底:“白姐姐,大姐姐她一直都是这样冷冰冰的么”
白从暴食之罪与淫乱魔女的可怕回忆里回过神。
仔细思考着鸣子的问题,她给予了否定。
“冷冰冰....没有吧,只不过姐姐大人不爱说话而已,每天她只要嗯一声让我知道她没死就行了”
“啊...”鸣子感觉问了白问,她真不知道白是如何在那种环境里成长起来的。
从小孩到长大成人,没感受过关心与爱的她怎么会那么乐观。
“关心?”白疑惑道:“怎么没有啊,姐姐大人还是会管我的”
白回忆了起来。
雪之国几年一次的庙会,姐姐大人会给她定做好衣服之后换一个样貌陪自己下山玩。
还有自己身上这件贴身毛衣,是姐姐大人亲手织的,只不过小时候穿着是宽松的,姐姐大人还特地问了她喜欢什么颜色。
不然让她穿个老奶鲜艳红,她还真的受不了。
雪衣幸好问了一下,不然真的就给她织红色的了。
鸣子继续听着两人的点点滴滴。
在白不能自理的时候,雪衣给予了白足够的关心与教导还有温暖。
小到生活细节,亲子陪伴,即使没用言语表达,但白从姐姐大人的作为中肯定了姐姐大人对自己的好。
所以姐姐大人去哪里她都要跟着,一辈子做姐姐大人的死士。
这一辈子有点长啊...
鸣子双手背在身后,脚步有些顿讷。
这就是母爱么....
与她幻想中的一样呢....
听白姐姐说的,没了母亲,但大姐姐弥补了这一点,没了父亲,但一个狐狸和一个王八又给予了父亲这一位置应有的行为。
有点羡慕...又有点嫉妒...
如果不是因为团藏还有那个面具男...那这份爱...就是她的了吧...
她还是对大姐姐在大姐姐转变妈妈的身份中有些不适应。
不如...就去相处相处吧。
“内,那白姐姐知不知道大姐姐在哪里啊,我有事想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