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云寨主听到呼叫,快步走了过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小姐不在房间里。”
“操。”清云寨主一个巴掌打在下人的脸颊上,“大呼小叫,哭鸡尿嚎,老子还以为怎么了。”
“不在就不在,说不定串门去了。”
“你喊你麻痹啊。”
清云寨主说的也没毛病,不见了不等于遇害,不等于人死了。
扯着嗓子喊鸡毛。
寨子里那么多人家,串门走动再正常不过,相信八零九零的孩子都能理解,有时候吃饭都不回来,再小伙伴家结局了。
一眨眼的功夫,就跑出去。
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老爷,您看。”下人指了指地上的衣物,“小姐今天穿的衣服还在这,是不是被人掳走了。”
“去你娘的。”清云寨主二话不说,就是大嘴巴子。
这一家人都是奇葩。
个顶个的喜欢扇耳光。
姐姐如此,老爹也是如此。
这玩意还有遗传的。
估计潜移默化的言传身教所致。
“少胡说八道,大惊小怪,女儿家爱干净,换身衣服怎么了?”
“我闺女被人掳走了?你咋不说你娘被人掳走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事关女儿家的名节,信口雌黄我宰了你。”清云寨主眼眸一瞪,跟铃铛无异。
闺女这么大了,正是谈婚论嫁之际,这个时候传出点不好的消息,宛如当头棒喝。
“老爷,我错了。”
“去,给我找找小姐。”
”是!”
“记住,不许给我慌里慌张,就是正常的找找人。”
“明白了老爷。”
李长风带着朱婉婉一路狂飙,山路难行,一点狂颠,坐在副驾驶的朱婉婉只有内衣相搭,摇晃起来不诱人是假的,但李长风没有那份心思,只想着快些解决杜小姐的蛊虫,注意力不在她身上。
正如李长风所说,他确实对一些旺仔不大感冒。
谁也不喜欢平板,这是事实。
一来一回,到达市区将近半夜了。
李长风脱下外套,递给朱婉婉。
引起围观就尴尬了,朱婉婉这一身回头率太高了。
虽是深夜,但也有不少人在街上走动,即使小区,坐电梯,也避免不了人。
李长风顺利带人来到杜小月的家中。
“小月,我把人带来了。”
杜小月身中蛊毒,哪能睡得着,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双眼盯着电视,脑子早就飞到九霄云外。
长风此去会不会遇到危险,会不会顺利?
要是被人包围了怎么办。
自己岂不是害了他。
直到李长风回来,她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