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肉眼看见都惊为天人的程度。
但此刻,鹤宝珠觉得她美的有些不真实。
好似与自己不是一个维度的人。
乔挽颜素来沐浴都是许多人伺候,此刻屋内只有鹤宝珠一人,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害羞的想法。
但此刻看着鹤宝珠鼻血流了出来,本担忧她是不是有些上火流鼻血了,下一瞬看见她嘴角的口水,默默的用手捂住了胸口。
她那样子,好像采花贼。
好像登徒子........
泡了一刻钟,乔挽颜被鹤宝珠拉了出来。
“你松开我,你先出去,我才不要躺上去!”
隔壁的果粒橙听见了,但她此刻已经美滋滋的躺在了玉床上任由那小姑娘给她搓着身体。
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新奇之下,莫名的让她觉得舒服到了极点。
而隔壁的隔壁,云瑶伸长了手臂,大大方方道:“咯吱窝也要搓!”
不同于女浴这边,男浴那边只有姜祁云一个人体验了搓澡。其他几人直接上了二楼,等着乔挽颜出来。
天潢贵胄,骨子里的骄傲与高高在上,也让他们容忍不了光溜溜的被人上下其手。
即便是那些人跪着,也接受不了。
是以姜祁云出来的时候,众人觉得他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在发光。
白里透红,再加上他神清气爽的神情,只觉得当下的姜祁云气血足的很。
谁暴毙他都不会暴毙的那种健康。
“爽!”姜祁云由衷的夸赞。
但,无人理会。
没了乔挽颜在,这群人连句话都懒得说,只想对方去死。
云瑶是第一个冲到二楼的,脚步哒哒的朝着自助餐区跑了过去,拿着盘子开始夹自己喜欢吃的东西。
云珩隔着面纱看着她,瑶瑶在京城的这段时间,过的当真比在药师谷好。
她此刻,自由亦开心。
乔挽颜脱下去的衣服即便是刚穿上的,也不会再穿起来。此刻来又没有带着备用的衣服,但鹤宝珠给她准备了。
虽不如她来时的那般华丽就是了。
是纯白色的云纱萝裙,好似清晨最纯净的云雾织就而成,宛若羊脂白玉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裙子并没有什么花纹样式,只腰间一条银色丝带勾勒出腰线。
长发不同于来时的精致发髻,中分两侧梳的干干净净,依旧用那支长簪在
是民间寻常百姓家的女子最常见的打扮,因为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梳妆。
可眼下便是见惯了山珍海味的人,看见一杯清茶尤甚惊艳。
不是百花丛中最娇艳的牡丹,而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看一眼,都觉得亵渎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