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宴辞稍缓,指腹轻轻摩挲她的唇瓣。
有些红肿,说不清是因为接吻,还是其他。
短暂休憩后,他抱着怀里的人去卫生间清理。
睡衣上弄到了痕迹,重新换了一套新的。
折腾完,沈归甯实在犯困,哈欠连连,还不忘提醒,“我的戒指,帮我收好。”
洗澡前她摘下来放在洗手台的柜子上,以防弄丢。
“嗯。”瞿宴辞拿过戒指,回到床边,拉开床头柜抽屉放好。
沈归甯爬上床睡觉,缩进被窝,没几分钟便入眠。
瞿宴辞把灯关了,将她抱到怀里睡。
沈归甯嗅着熟悉的味道,眉眼舒展开,呼吸平稳绵长。
她睡相很乖,乖到让人心脏塌陷。
胸腔被她填满。
露比昨晚是和祝思璇待在一个房间的。
她怕露比打扰沈归甯和瞿宴辞的二人世界,所以主动接过照顾它的任务。
上午九点,沈归甯来敲她的房门。
祝思璇有些意外,“你怎么起这么早?我以为你至少得睡到中午。”
刚求婚,晚上不应该很激烈吗?
沈归甯走进房间,“我哪有那么能睡。”
祝思璇关上门,“你们昨晚没熬夜那什么吗?”
听到这话,沈归甯瞬间回忆起某些羞耻画面。
她沉默间隙,祝思璇不可思议道:“不是吧,男人的花期这么短?”
看来找个年长的对象也不好。
“不是。”沈归甯知道她想歪了,忙不迭解释,“我来例假了。”
别的男人花期短不短不知道,但是瞿宴辞,那方面……真的很强。
“所以求婚夜你俩就盖着棉被纯聊天?”祝思璇忍不住发笑,“那也太惨了。”
沈归甯缄默。
倒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