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他们两个被蒙在鼓里,这就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
而且,刚才她和星魂都犹豫了。
正是因为他们的犹豫,才给了赵高突进的机会。
虽然扶苏并未对他们两个表示责怪,但,用脚指头去想,都能想到,扶苏此刻的心情绝对不爽。
恐怕已经对他们两个,甚至是对整个阴阳家心生不满了。
念头闪过,月神深吸一口气,看向扶苏,张口准备解释,“殿下,刚才....”
然而,她话还没有完全说出口,便被扶苏抬手打断。
“孤还要去安抚伤亡的将士,有什么话,待日后再说吧。”
说罢,扶苏不顾月神僵硬的脸色,便迈步向前,与她擦肩而过,径直向王离等人走去。
他都已经决定把阴阳家当做第一个清扫的对象了,此刻又怎么会去听月神说那些没有营养的废话。
眼见扶苏一点面子都不给,月神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
半晌过后,她长出一口气,心中暗道:“看样子,这件事还得东皇大人亲自出马,才能解决了。”
另一边,扶苏来到王离等一众军士身边,耐心安抚起来。
他本就是一位仁义之君,虽然这些天由于接连遭遇刺杀,内心逐渐变得冷血坚硬起来,但依旧改变不了他仁慈的本质。
看着这些因为自己而受伤而死去的无辜将士,扶苏心中也是一阵阵的不忍。
“诸位兄弟请放心,你们都是为了保护我而伤亡的,我绝对不会看着兄弟们白白流血而无动于衷。”
“受伤的兄弟,每人赏千金,官升一级,阵亡的兄弟,赏万金,家中妻儿老小,由扶苏来赡养。”
说罢,扶苏对着面前的一众军士,深深一拜。
士为知己者死!
眼见扶苏如此厚待于他们,这一群行伍出身的大老粗,立刻便红了眼睛。
试问,有那个君主,能像扶苏这样,对着手下的军卒鞠躬行礼。
一时间,众多军士皆是感动不已,当即便跪倒在地,齐声高呼,“殿下仁慈,我等愿为殿下肝脑涂地!”
随后,扶苏又看向王离和宫将军,命他们两人做好众军士的安抚工作。
做完这一切之后,扶苏才重新回到马车之上。
马车内,荀夫子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心中不由感慨万千。
他看向扶苏,轻声道:“殿下,现在的你,越发像一个合格的君主了。”
一味的仁慈,永远无法成为一个合格的君主。
赏罚分明,该仁慈的时候仁慈,该铁血的时候铁血。
只有做到这一点,才能真正成为一名合格的君主。
扶苏微微一笑,抬头看向窗外,感慨一声,道:“孤还差得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