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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老人走远,江夏泪流满面,呜呜呜……您送了照片给我的,也拉拉我的手呀。
“臭小子!呆那干嘛!过来!”
外焦部部长对着江夏猛招手,江夏叹气:诶,为啥是您啊。给外宾献花,我也能做的。
“等下你直接进去,等边界的条约宣布完过后,我会接待高卢鸡那边的人,你等下就跟着其他同志,听听他们说些啥,再帮我出下主意!”
“领导?这种大事,我合格嘛?”江夏吓了一跳,这种规格的事,是我能参与的嘛?
“你不合格,就没人合格了。好好听一哈,我觉得他们是来提啥子要求的,与其让其他人给你转述,还不如你就在现场听了……”
外焦部大佬一边提溜着江夏的脖子,一边靠近他低声说着。
“领导,高卢鸡反应这么快的嘛?那两台大黄交给他们,没几天吧?”
“嘿,那帮狗日的,派了个飞机过来,才走没两天,就又急冲冲的回来了。我觉得有猫腻!”
哦,怪不得这么快,原来来了个直航啊。
江夏听着部长说高卢鸡这么急切,心里顿时有了谱。嘿,应该是高卢鸡眼馋tel了,看得上才好啊,这样才能有来有往嘞。
高卢鸡现在手里还有啥好东西来着,嗯,核工业是他们的大头,不过,想来也不会给。
对了,他们不是罩着卢森堡的?
那个卡拉大点的地方,冶金好像比较出名。卢森堡有的,高卢鸡手里指定也有一份。
要不然一条TCP
IP的族群协议对照一种钢材的冶炼方式?
哈哈哈,就那个庞大的族群协议来说,说不定把那边的冶金秘方搬空了,族群协议可能三分之一都没给到。
毕竟,不是每一条协议都重要,只需要把底层协议保管好,在怎么跳,都跳不出底层架构的!
想明白了,江夏就有空关心其它的事了。
“诶,部长,您帮我联系的骆驼怎么样了?不是说带他们去轧钢厂转一转?”
“呸,别想了。被你轧钢厂的爆炸吓跑了!”
“啊!这么胆小的嘛?”
“胆小个啥,他们主要是来买‘海溜子’的,见我们不提供,还不早早的溜人。毕竟他们是以旅游和参赛的名义进来的……”
“不过,别担心,4月份乒乓球比赛的时候,他们还会来的。”
“哦,那就好。‘行宫’还没做完,4月份算是不错的时机了。”
“嗯,跟着人进去吧。别乱跑,等下来找你!”
台阶上,铺上了一层红毯,江夏挥别自己正在被涂红脸蛋的妹妹,想沿着红毯边溜进去。
结果又被外焦部大佬拉了个趔趄。
“你就顺到红毯走上去!”
“不合适吧,大佬!你是想让我被别人生撕了嘛?”
“胆小如鼠!”
嘿!看不起谁那!
外表坚强,内心胆颤如鼠的江夏顺着红毯,走的战战兢兢。
但分列两边的大佬们纷纷投来温和的目光,目光中还带着鼓励。这让小呆毛越走信心越足,走到最后,甚至在台阶上留下啪啪的声音。
“哈哈哈,看看你们的哥哥,还是有点精神头!”仍然牵着两个丫头手的老人,又发出开怀大笑。
外焦部部长看着江夏消失在台阶上,和诸位大佬们相视一眼。
“小子,给不了你太多。就让你神气这么一回吧。”
“等将来强大了,再让你正儿八经的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