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统领,你可要救救我们啊.....”
“.......”
副将们瞅着押送他们进宫的季广达,头都大了。
护军季广达不是应该在西北边境吗?
还有,季广达身上穿的官服,是不是有些越级了?
他们才离开京城这么几日,京城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啊。
副将们一路上,不是扯着嗓子问季广达,就是嗷嗷叫的喊冤枉,把事情全都推到易统领头上。
凭什么绑着他们,不绑易正金啊。
他们都是奉命跟着易正金出去的,要回来也都是听易正金的,没道理只怪罪他们吧。
易正金全程绷着一张脸,紧抿着嘴唇不吱声。
说多错多。
在看到季广达的时候,他就猜测出沈庸应该造反成功了。
但是只要他还没亲眼见到,就不能放松警惕,张嘴胡说。
一旦说错话,易家满门可就完了。
季广达诧异的看了眼易正金,眉头微微一挑。
他带着弩箭手让易正金下马的时候,易正金全程十分淡定,甚至都没多问一句话。
一路上也没问他一句,脸上像是卡了面具一样,没有丝毫表情波动,是个狠人。
倒是这几个副将,瞅着人高马大的,胆识反而不如易正金,一路上嘴就没停过。
这些副将不是把责任往易统领身上扔,就是嗷嗷叫的求饶,要么就是扯着他问为啥抓他们,闹腾的很。
“进去吧!”
季广达站在御书房门口,冲着易正金几人抬了抬下巴。
易正金深深的看了季广达一眼,缓缓深吸一口气,抬脚朝着御书房内走去。
一路上哇哇叫的副将们,此时个个嘴唇紧闭,一声不吭的跟在易正金身后。
他们脑子里乱糟糟的,压根不知道皇上为何要绑了他们。
皇上要召见他们,他们哪里敢反抗,根本用不着绑着他们呀。
他们的手下都亲眼看到他们被绑进了皇宫,还不知道要传出多难听的话。
家里人得到消息,估计得吓死。
甭管心里多忐忑,他们都得硬着头皮进入御书房面圣。
易正金无比紧张的踏入御书房,一眼就看到坐在龙案后面那一抹明黄。
龙案后的人背对着他,压根看不到此人到底是天武帝还是沈庸。
易正金纠结的蹙了蹙眉,连忙跪了下去,
“臣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见了皇上不跪拜,那罪可大可小,这种错误他不能犯。
跟在易正金身后副将们都不敢看龙案方向,踏进御书房就噗咚一下双膝跪地,带着哭腔喊道,
“末将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免礼~”沈庸勾唇一笑,转身扫了眼易正金。
易正金一抬头,看到穿着龙袍的沈庸,瞳孔猛地一颤,嘴角瞬间扬起一抹笑意。
“臣叩谢皇上隆恩。”
易正金一扫之前忐忑的心情,扬声高喊道。
他看到季广达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九成把握,新帝是沈庸了。
只是没有亲眼看到,他心里到底是不放心的。
这下,他提着的心总算可以放下了。
十多名副将谢恩后,一脸惶恐的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