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的命休矣啊!
果然!
萧天策心里本来就存着气,如今几欲张口又被一个奴才打断,顿时气的噌的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抬起了脚。
陆君弃心头一颤,身子本能的微微后仰了一下。
只不过,那只脚却是落在了太监总管苏茂荣的胯骨上。
“狗奴才,还让不让人说话了,怎么这么多事儿呢?”
苏茂荣被踹倒在地上,有些委屈。
他本是乾坤宫里的一名小太监,因机缘巧合认了大太监刘培英做干爹,所以才被提拔到了东宫,成为了一个太监总管。
今天是他刚上任的第一天!
他本意只是想对太子殿下表达自己的忠心,证明自己与太子同仇敌忾,没成想,却弄巧成拙!
“殿下恕罪,奴才,奴才就是想替您教训一下这个大逆不道的贼子!”
“替本宫?”萧天策又是一脚踹过去,又将苏茂荣踹倒在地,“莫非本宫耳聋了,眼瞎了?让你一个奴才替,既如此,那本宫的太子也不做了,让你来做好了!”
苏茂荣吓得立即匍匐着爬起身,跪在地上,左右开弓,啪啪给了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殿下饶命,奴才掌嘴,奴才以后再也不多话了!”
陆君弃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两巴掌打在脸上,挺疼的吧!
“行了行了,起来吧!”萧天策有些不耐烦,“一会儿自己下去领二十个板子,以后再敢这么多事儿,本宫就让你去倒夜香!”
他最讨厌的就是皇宫里的这些繁文缛节。
等到以后他做了皇帝,第一件事就是废除三拜九叩,麻烦死了!
陆君弃闻言,也跟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好在萧天策并没有计较。
“你不是乞丐?”萧天策在陆君弃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是百官晋荐的伴读郎?你是谁晋荐的?”
陆君弃拱手作揖道,“回殿下,在下陆君弃,乃是梅太师所荐!”
“梅太师?你是梅天理招揽的赘婿?”
“回殿下,正是!”
萧天策眼神微眯。
“梅府小姐可是父皇最中意的秀女首选,可她却在父皇选秀之前突然成了婚,本宫还道,是谁这么大胆子,居然敢跟当今圣上抢女人,原来,这个藐视皇威的人,是你!”
陆君弃,“……”
妈了个……
这个帐都能算到他的头上。
他找谁说理去啊?
“殿下误会了,草民不知选秀一事,更未听内人提起过。”
“好一个不知,”萧天策哼笑道,“你不知,不代表梅天理也不知,他如此渺视皇家权威,论罪当株,作为连坐,你也无法逃脱罪责。
你说,你与父皇抢女人在先,袭击本太子在后,本宫,该如何罚你才好?”
陆君弃的身体顿了顿。
“草民冤枉,那日草民只是想将银子还给殿下,并非有意,还望殿下明察!”
“并非有意?”萧天策一听,顿时暴跳如雷,他怒瞪着陆君弃,指了指额头上还未彻底消退的包。
“本宫因为这个东西,人都快丢尽了,你居然还在这里腆着脸跟本宫说并非有意?”
陆君弃默默的吞了吞口水,脑子急速运转着。
“草民惶恐,在我们家乡,这种包名为富贵包,预示着家庭富贵,殿下乃未来储君,人中龙凤,草民认为,此包乃是天意所为,预示殿下以后定会顺天顺民,万寿无疆!”
一通彩虹屁并没有消除掉萧天策心里的怒火,反而令他更加暴躁。
“谬论,荒唐,本宫一出生便是天定太子,全民昭昭,还用得着天意所示?你别以为你是梅天理之婿,本宫便不敢拿你怎么样了?来人!”
听到命令,门外立即冲进来两名带刀侍卫。
“把这个刁民,拖去敬事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