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下,眉头紧皱。
他这才发现,自己受伤了。
抱着她下马时,他膝盖一弯,差点跪在地上,王武几个赶紧上去扶着。
“殿下,金大夫来了,先把伤口包扎了吧。”
“七姑娘,你不知道,殿下在北境就受了伤,听说你要嫁人了,一路不停的赶回来,之后又杀了那么多敌人。”
萧宜宁心头微揪,看着他,“你先包扎吧。还有,我有腿,自己能走。”
他却把她抱得更紧了。
进了屋里,把她放在自己边上的椅子上。
金大夫摇摇头,“七姑娘,你放弃挣扎吧,现在你可比药还管用。”
殿下这是受了多大的刺激啊。
王武:“我们殿下身心都伤得不轻。”
春怜猛的看向他:“那我们小姐就不受伤吗?她这些天多难受。”
王武有些气闷,“那是因为萧家和你小姐不信我们殿下,自找的。殿下筹谋一切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和你们小姐团聚,但你们小姐要嫁给容灼,还有你们国公爷,更是离谱。”
春怜:“你怎么能这样说。殿下筹谋什么了?我们知道吗?我只问你,军情是不是你殿下发出的?”
王武:“……是,是啊。”
“那就是了,发出那样的军情,小姐作为萧家人,怎能不着急,刀都悬到脖子上了,如果不是容小将军来下聘,给我们拖延一下,如今,府里的公子都要去牢里受罪,小姐在宫里也十分凶险。”
春怜少有的说那么多话。
可见忍到了极点。
王武:“我们公子发出那样的军情是有苦衷的,谁让你们就信了,国公爷还把殿下之前的话当耳边风,没提前把人转移。”
“能不信吗?”忽然,春怜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萧宜宁也心头一跳,“什么意思?”
王武的话里包含的消息太多了!
她看向正在被金大夫包扎的某人,他的腹部有一道伤口,皮肉都往外翻了,还有手臂,和膝盖上也有刀口,看着触目惊心。
萧宜宁心里一阵难受,由于昨夜没怎么吃东西,胃里也难受,忍不住弯曲了腰。
赫连聿的手指微微蜷起,眼神再度戾气四溢,转过身去,“去给她看看。”
金大夫吓了一跳,以为下一刻就会被砍,赶紧把屁股移过去。
这一把脉,差点跳了起来,“喜,喜——”我天,这能说的吗?“没事没事,七姑娘的底子还不错,我给她开两副补补,补补。”
萧宜宁没理金大夫,只是盯着赫连聿,语气急促,“大哥叛国不是真的,是不是?”
她心头怦怦的跳动着,越来越快。
这时,双喜急匆匆的跑进来说,“小姐小姐,我看见内廷司的人好像撤了,公子小姐们好像也没被带走!”
“真的!”萧宜宁眼睛一亮,但又很疑惑,“但是,为什么?”
“因为没有必要。”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闯了进来。
萧宜宁身子一僵,缓缓的看过去。
双喜,春怜跟她一样,都震惊极了。
“二堂哥!”
萧宜宁正要跑过去,被某人握住手腕。
从进府开始,他就没让她离开过他身边。
萧起大步走来,身上还穿着盔甲,跟小山似的,几乎把门外的光都挡住了。
大家这才发现,雨停了,天色好像亮堂了很多。
“其实,一切都是殿下和大哥商量好的。”萧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