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条还未断奶,摇晃着小尾巴,在自己面前献宝的哮天犬,不知怎的,陆尧心里有些酸溜溜的。
你看人家,奶都还没断,就能把那老蛇皮闹着玩儿似的玩弄于股掌之间,而自己呢……
装个逼,还得仗着狗势。
真他么心酸!
“夫君……”
姜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哎哎?玲,怎么了?”
陆尧回过神来,看着姜玲那欲言又止的模样,突然想起她是有事想要询问这老蛇皮,随即对哮天犬说道:“孝……不对,你这都是我的狗狗了,不能再叫你哮天犬了,得给你换一个名字。”
“得换一个属于你的专属名字!”
“让我想想哈……”
陆尧手抚着下巴,看着眼前的这只小黑犬,稍稍沉思了一番,“该叫个什么名字好呢?”
“古人说,取名先看其形,再观其意。”
“观其形,通黑如碳……”
“不如,就叫碳头吧!”
陆尧一顿摇头晃脑,十分富有深意的给这小黑犬赋予了新的名字。
至于观其意,那就算了,有形就行了。
吧嗒。
小黑犬原本欢快摇晃的小尾巴,蓦地一顿,咬着青鳞妖王的小嘴巴微微一张,那青鳞妖王掉落在地。
“好机会!”
“赶紧逃……”
青鳞妖王瞬间扭动着身子,向远处游去。
嘣~
一声轻响,青鳞妖王刚刚游动,他的脑袋就被小黑犬一脚丫子给踩爆了,身子不自觉的挣扎了几下,随即便不再动弹了。
汪~
被陆尧赋予新名字的小黑犬,不满的叫了一声。
但是在陆尧听来,这小黑犬是认可了自己给它取的名字,一直碳头碳头的叫着。
姜玲无可奈何的抚了抚额头,自家夫君这取名的水平实在是有些不堪入目。
她刚刚分明从要黑犬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恼怒,所以才会一脚将那青鳞妖王踩死了。
准确的说,小黑犬先是一惊,随后便是一怒,这青鳞妖王永恒修仙界数千年,却没想到就这么憋屈的死去了。
姜玲正想建议自家夫君,再给小黑犬换一个名字,却只见一直兴奋的叫着碳头的陆尧,突然一下子愣住了,发呆似的看着前方,像是着魔的念叨着“金手指”、“大转盘”等词汇。
“夫君?”
姜玲疑惑的看向陆尧,疑惑道:“你在说什么?”
“啊,没……没什么。”
陆尧回过神来,随即有些忐忑不安的说道:“玲,我有事先回房了,我不出来,你也别来打扰我,为夫有要事要办!”
“啊……啊?”
“要事?”
陆尧却没有回答,而是摆了摆手,径直向屋里跑去。
“记得不要来打扰我……”
咔吧。
陆尧将房门关住了。
“夫君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有点儿奇怪……”姜玲疑惑的嘀咕了一声。
等她回过头,却发现碳头也扭着小屁股向房门奔去,房门关了,那小家伙夸啦一下,硬生生从门口撞出了一个小洞出来。
“这碳头,脾气好暴躁啊!”
姜玲看着碳头那粗暴的模样,不由得眯起了眼睛,这院子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是由她和陆尧一手建造出来的,珍惜无比。
可这碳头二话不说,直接就把房门撞出来一个小窟窿,看得姜玲实在有些心疼。
“算了,自家的狗狗,由他去吧!”
“碳头……咯咯,这么神武的宠兽,似乎叫这个名字有点儿不太合适呢。”
姜玲摇了摇头,笑了笑,随即低头看向地上那死得不能再死的青鳞妖王。
说来也奇怪,青鳞妖王的本体足足有十多丈长,可如今却不知道被碳头用了什么手段,变成这只有区区一尺来长了。
姜玲只能感叹,拥有神级血脉的妖族,果然是神异无比。
“这青鳞……刚刚想走的时候,似乎是看了一眼我手中的玄阳神剑吧,难不成他们此翻,是为了玄阳神剑而来。”
姜玲面沉如水,细细的推断着青鳞妖王的来意。
“以前我未离开宗门的时候,这些妖怪都乖得如同小家雀儿一样,如今我和夫君刚隐居山野,便有妖怪找上门来。”
“这是把我夫妻二人当软柿子捏了啊。”
“既然如此,我姜玲也不必顾忌了,与其坐等你们找上门来,不如由我去寻一寻你们。”
“可能尔等忘了,我姜玲可还有个屠妖剑仙的名号啊……”
想及于此,姜玲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随即冷哼一声,化作一道红光瞬间消失在天际。
半个时辰后,姜玲手中拎着一头黑熊,从天空中降落。
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姜玲又将玄阳神将幻化为一柄杀猪刀,专心为君宁准备起杀猪饭来。
“今日,还可以给夫君加个菜!”
……
房间中。
陆尧关好房门之后,便径直来到床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