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听到汇报，立马将下属递上来的照片弯腰放到江肆也的桌子上。
江肆也左手佛珠未放，另一只手捏起照片，皱了皱眉。
照片上的人穿了马面裙，带着黑色的口罩，长发在宽大的帽檐下遮挡的严严实实，即便未见真容，清冷高贵的气质都似乎是穿过了照片，映刻在人的身上。
江肆也看完之后的第一想法是：此等气质，必然不是昨晚那浑身上下都写满勾引的红裙女人。
就那种浪出天际的女人，怎么看都和这清冷的气质沾不上边。
他指节敲着桌面，侧头问李立：“A大今年去了几个女老师？”
李立恭敬的回道：“一共四个女老师，温酒，程雨诺，孙甜，吴楠楠。”
江肆也点头，简短道：“照片。”
李立从文件夹里挑出四张照片递给江肆也。
江肆也拧眉将四张照片排开。
这四位女老师长得都不错，唯独那个栗色长发的女生美的过于出众。
照片里应该是她刚上大学时的照片，一双狐眸只需看着镜头，弯唇间就是风情万种。
江肆也目光停留片刻，揉了下太阳穴，从头开始询问。
“温酒是哪个？”
李立嘴皮子快，直接脱口而出：“就是您看得最久的那个。”
江肆也：“......”
他凉凉的目光对上李立。
李立深觉自己说错了话，立马改口：“就是最好看的那个！”
江肆也又抬头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你就不能说第几张？”
李立实在是不能理解这到底有什么关系。
他抹了把不存在的虚汗：“就是第二张照片江总。”
江肆也嗯了一声，吩咐道：“去查查这几个人最近的行踪，三天之内找到Reven是谁，最近林家动作很大，我猜也是在找Reven。”
林家同江家在生意场上互不相让，林家可以说是京都的二把手，向来同江家在生意场上势同水火。
“还有，就在除温酒之外的其他三个人里面确定Reven就可以。”
李立：“为什么啊江总？”
江肆也冷然的视线落到他身上：“你问题挺多。”
李立噤声，做了个拉链拉上的手势，乖乖的闭上了嘴。
“去查吧。”
李立立马应下，但是人站在原地，还是没走。
江肆也：“......？”
“你还有什么事儿？”
李立忍了半天，还是好奇，他视死如归的开口问：“所以为什么要排除掉温酒啊？”
江肆也：“......”
这傻逼秘书真是一天都不想要了。
李立办事勤快利索，在揣摩江肆也的心思方面也是一绝。
但就是......好奇心太重。
重的要死。
但李立跟了江肆也七年，从国为他挡过子弹，在被人追杀时挡过刀子，是江肆也唯一也是绝对信任的心腹。
江肆也揉了揉太阳穴：“你先去把事情办了，下次和你说。”
他居然也变成了一个会给下属画大饼的上司。
李立欣然应下之后，刚想转身，脚步又顿下，他又没忍住问：“江总，那个Reven手里的东西，真这么重要？值得南城这么多世家虎视眈眈？”
江肆也......
江肆也不想说话了。
李立一个大男人，穿着西装人模狗样的期待着江肆也的回答。
一秒，两秒，三秒。
江肆也沉默三秒之后，大手扯了下领带，大概是妥协了。
他姿态放松的靠在了纯黑色的商务沙发上，腕表位置有些偏移，他单手调整腕表，才对李立说：
“Reven师从国皇家院士，那位老教授，是刻在世界生物医学里程碑上的人物，Reven受他真传，手上那三项技术是世界医药的最新成果，价值千亿不止，谁掌握了，谁就能一跃而上成为南城乃至华国的龙头。”
核心科技有多重要，不言而喻。
李立了然点头，接着提醒江肆也接下来的行程安排：“江总，今天下午两点到三点有一个国际会议，四点是您和A大校长的饭局，今晚八点蓝海华玉是白小姐生日宴会。”
江肆也摆了摆手看他：“知道了，你先滚吧。”
李立一声好嘞，然后带上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江肆也一个人。
男人闭眸靠在沙发上。
偌大的办公室沉寂，巨大的落地窗映照着京都的车水马龙。
片刻后，江肆也鬼使神差的弯腰，指尖夹起第二张照片。
照片洗得极为清晰，少女栗色的长发垂在耳边，简单地白裙，清纯，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江肆也又回忆起昨晚。
细软的腰身，潋滟的狐眸，红唇，琼鼻，像场绮丽的梦。
漆黑色的眸深不见底。
他从桌上摸了根烟，垂眸低头自己点上火，猩红的火焰，迷蒙的烟雾，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朦胧间只能判断男人的视线，仍停留在少女笑颜如花的照片上。
温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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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蓝海华玉大酒店灯火通明。
顶层的豪华包厢内，绚丽的灯光醉人，南城顶层世家的继承者们推杯换盏，勾着美女的腰身，纸醉金迷。
白九黎今天生日，江肆也给面的订了十几层的巨大蛋糕，他坐在包厢最中心的位置，右手执杯，猩红的液体荡漾在酒杯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