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绍庭笑笑说道:“李员外说笑了,有好事。”
李朝观这才放下心来,跟随李和和严绍庭出门,直接入宫到文华殿去了,李朝观入宫之后,大惊失色道:“莫不是?”
严绍庭转头笑笑说道:“知道就好。”
严绍庭先进去禀报,而后出来对李朝观说道:“李员外,请吧。”
李朝观进入殿内,向着朱载坖行了大礼之后说道:“草民李朝观见过陛下。”
朱载坖抬起头,温声说道:“李员外,你的大名朕可是久违了。”
李朝观赶紧说道:“贱名有辱圣听,甚是惶恐!”
朱载坖摆摆手,问道:“朕有一事不解,李员外身家巨万,按说就算是经营钱庄票号,也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为何不经营呢?”
李朝观苦笑着说道:“陛下,非是草民不愿,而是不能也。”
李朝观向朱载坖陈述了他为什么没有经营钱庄票号,因为经营钱庄票号,是要在官府有深厚的关系才行,尤其是地方官府,因为钱庄的主要生意要依靠地方官府,而李朝观的关系主要是在九边军镇之中,和地方官的关系只能说一般,当然就没有经营钱庄票号。
朱载坖笑着说道:“那朕要你开设钱庄票号呢?”
李朝观说道:“草民敢不从命。”
面对朱载坖的要求,李朝观自然是狂喜了,钱庄票号有多大的利润,是他早就想涉足的生意,但是之前李朝观一直无法入门,现在有了朱载坖的支持,李朝观还怕什么?
朱载坖说道:“朕不求你给朕挣多少银子,朕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晋商的贸易,只能用朝廷的银钱,明白吗?”
李朝观当然知道朱载坖的意思,赶紧领命,朱载坖说道:“商贾之道,朕想李员外比朕要精通的多,这钱庄票号,该怎么做,李员外写个条陈,让李驸马代奏就行。”
李朝观赶紧磕头领旨,朱载坖随后召见了锦衣亲军都指挥使陆绎,要求他命令锦衣卫盯紧了这些商人,一旦他们有什么异动,立即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