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苏清欢也恋恋不舍地松开了飞烟。
然后他慢慢摘下了猪头面具,而王朝云也从脸上摘下了猫头鹰面具。
再度看到两人熟悉的样子,王暮雨终于有了一丝实感:“姐姐,苏兄,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这是在哪儿?你们怎么都戴着面具?还有眼前这个神仙姐姐是谁?”
听到王暮雨叫自己神仙姐姐,飞烟抿嘴一笑:“是啊,欢郎,我也想知道,你身上都发生了些什么事?”
“你还记得你昏倒前的事吗?”苏清欢帮王暮雨回忆道。
王暮雨微微蹙着眉头:“啊,我想起来了,我们在那个好心大娘家里吃饭,然后我记得那个酸菜汤有些喇嗓子,我喝着喝着就昏过去了。”
还好心大娘呢,苏清欢吐槽了一句。
“行,贤弟,那就从这段儿开始讲起。”
接着,苏清欢把他们如何躲过官兵的追捕,如何阻止张星彩的登船检查,如何误入了金钱舫,如何和螣蛇进行了一场赌局,简单说了一回。
听完这些,王暮雨立马呆住了,“所以,我昏过去的时候错过了这么多事?”
苏清欢点了点头。
“所以,就在刚刚,你从那个什么螣蛇手中赢了十万两黄金?”
苏清欢又点了点头。
“天呐,我怎么可以这个时候昏过去。等等,苏兄你刚说你给我挑的面具是什么?”
飞烟一笑,递过来一面铜镜。
王暮雨接过后,看着镜中有些滑稽的狗头,立马咬牙切齿地说道:“苏兄,来,你来,我保证不咬死你。”
苏清欢哪会给她这种机会,早就识趣地躲到一旁了。
“对了,小妹,你是怎么来这里的?你可知道这金钱舫的底细?对了,北魏还有个百花楼,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听到苏清欢连珠炮似的发问,飞烟走到窗边,从那里能看到外面的天已经渐白了。
“欢郎你的问题太多了,等到了平城我再和你解释吧,现在要到下船的时间了。”
“我们不能一起下船吗?”苏清欢疑惑道。
“不能,你们需要现在回到你们的房间去了,待会儿会有人带你们下船的。”
飞烟突然笑了起来:“刚刚我在二楼看着欢郎你和螣蛇的赌局,我还一直心想,北魏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位卓绝的人物。什么嘛,原来能吸引我的,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
苏清欢自然不会怀疑飞烟的话,忍住满腔疑问和入骨的痴缠,立马带着王朝云和王暮雨回到了房间。
果然,他们才回房间,就有人上来敲门:“客人,该下船了。”
从房间出来,踏上了一座小船,小船驶入了清晨迷迷蒙蒙的水雾中,过不多时,船驶到了岸边。
“敢问这里是哪儿?”
苏清欢问完,哪还有人答话。
他回头望去,原来划船的船夫早已不见踪影,只有一片茫茫的晨雾,让昨晚发生的一切彷如一场不真实的梦。
若非包袱里实实在在的银票和小妹留在他嘴角的芳香,他都会不辨真幻了。
而山的那边,日头正在慢慢升起。
等三人下船,上了岸。
东方已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