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然挣扎着着开眼睛,适应了一下环境,看见李二郎、荀冉、荀轼,而且这是个陌生的环境,便开口道:“这是那里?你们怎么在一起?我怎么会在这里?”
荀冉将手递给王博然将其从地上拉起,道:“二殿下、荀大公子荀彬。”
王博然彻底愣住了,“二殿下?莫非是当朝二殿下李世民?”
“当朝二殿下李世民正是本人。”只听李二郎说道。
“草民参见殿下!”王博然慌忙行参拜礼。
“免礼,不知道者不怪!”李世民道。
“荀兄!”王博然跟荀彬打招呼。
“嗯!”荀彬从鼻腔里哼出一个字。王博然心里想,装什么装,在殿下面前也不至于不认识我吧,怎么说也是喝的烂醉如泥的酒友。
“你说认识的是荀家二公子荀轼,这才是名副其实的荀大公子荀彬!来,正式认识一下。”看王博然一脸茫然,笑着介绍道。
不介绍还好,这一介绍更是蒙圈了,这怎么回事?王博然满脸骇然。
“荀彬和我的事儿,稍后荀彬会跟你说,现在说说你母亲欧鹤夫人。”李世民道。
王博然脸色骤变道:“我们所见的欧鹤根本不是我的母亲。”我怀疑我的母亲被现在的欧鹤夫人软禁了起来,便将刚才看见和听见的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这么说这个欧鹤夫人在你家潜伏了长达10年,你们竟然浑然不知?”荀彬道。
“你追踪了10年不也没有发现?”李世民反问道。
荀彬欲说点什么,便看见荀冉跟他摇头使眼色,便收了话茬。
“正是!”王博然道,随即王博然打开话匣子,道:“自从三夫人韩欣兰去世,蓉羽妹妹失踪。”
说起蓉羽,李世民看向荀彬,那张冰山脸上什么都没有,但是荀冉知道,荀彬这三个月从未放弃过寻找蓉羽。
王博然继续说道:“父亲忧思成疾家事和生意不再过问,祖母年岁已大且身体有恙也极其信任欧鹤,我和冬冬自从羽儿失踪心思都在找羽儿和韩大哥,蓉乐目前还没苏醒,二夫人和蓉汐日日不着家,所以家里只有欧鹤一人做主。”
李世民听道王博然喊韩冬冬叫冬冬,脸上本挂着的笑容便骤然消失,荀冉禁不住摇摇头,表示极为同情这位仁兄。
“欧鹤运送盐和铁是做什么?”李世民道。
“这个未知。”王博然回答道。
“目前你所有库存加上在售的盐和铁大约有多少?”荀彬问道。
“具体数额我记不得,但是量很大。这几个月欧鹤基本把所有银子都用来贩卖铁和盐,账目是盈利的,库中现银子却越来越少。东北线半月前已经发回现银告急函,寻求支援。”王博然道。
“殿下,欧鹤把所有铁和盐倒运完毕之时就是收手之时,恐时间不会太久。”荀彬道。
“欧鹤既然佯装的如此之好,那我们便陪她演一出好戏,看她还能有什么剧本唱。”李世民说道。
“请殿下救救家母。”王博然跪下恳求道。
“救你家母可以,需要你的配合。”李世民道。
“怎么配合?”王博然道。
“欧鹤的惯用伎俩便是善良,跟你演了10年母慈子孝,那就继续演。”李世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