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朕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兄长可否应允?”
刘肇搓着手说道。
李承乾是个聪明人,哪里猜不到刘肇的想法?
他有些为难道:“肇弟你是想问为兄要火器吧?”
刘肇笑着点了点头。
“真是不巧,为兄那里的存货在你来之前已经许出去了。”
刘肇闻言怅然若失,不过很快就调整过来了:“无妨。
兄长既然已经许诺他人,那定然不可食言。
左右朕现在也没有战事要打,尚有时间等兄长再做一批出来。”
李承乾左右看了看后拉着刘肇低声说道:“既然肇弟你发话了,为兄也不能不给你这个面子。
这样,为兄那里还有几箱压箱底的存货。
回头为兄让人给你送去。
虽然数量不多,但也足够让你的心腹先上手了。
不过此事不要传扬出去,只有你知我知便可。”
刘肇大喜过望,连忙点头道:“朕自然省得。
如此便多谢兄长了。”
“等此间事了,为兄再与你详谈。
咱们还是先进院去吧,想来叔父他们也等急了。”
李承乾搂着刘肇的肩膀低声说了一句,随后二人联袂走进了院子。
“你们两个小子怎么这半天才回来?
是不是在偷偷密谋什么呢?”
刘邦已经喝得有些微醺了,他看了看进来的二人调侃道。
刘肇连忙摆手道:“高祖玩笑了,朕只是和李兄一见如故。
故而在院外说了几句话而已。”
刘邦也没当回事,继续和其他人喝茶谈天。
倒是朱厚照拉了拉赵煦的衣袖低声道:“刘肇刚来怎么就跟李承乾的关系这么好了?”
赵煦撇撇嘴:“现在李承乾可是个大红人,就连朕都想跟他交好呢。
刘肇见识过火器的威力之后,怎么会没有这个心思?”
朱厚照恍然道:“原来如此啊,朕说怎么刘肇称呼李承乾为兄呢。
敢情是想问李承乾要火器啊。
不过你们都拍李承乾的马屁,朕就不屑于做这种事情。”
赵煦斜了他一眼说道:“废话,你当然用不着了。
有先生给你的那些个图纸,就数你那边的科技发展最快。
李承乾的火器再先进,你也瞧不上眼。
将来怕不是还能造出比他更为先进的火器来。”
朱厚照嘿嘿笑了几声:“这不是先生对朕的特殊关爱嘛。
老赵,你也别说风凉话。
大不了以后朕多照顾着你一些不就完了嘛。”
赵煦附在朱厚照耳边说道:“你可不能光动嘴上的功夫。
远的不说,就未来朕要修铁路的时候你可得给朕一个公道的价格啊。
要不然朕可就不认你这个哥哥了。”
朱厚照颔首道:“放心吧,咱们兄弟谁跟谁。
朕这个做兄长的还能坑了你不成?
到时候朕只收你一个成本价总行了吧?
你也不能让朕做亏本的买卖吧?”
赵煦拍了拍朱厚照说道:“这还算你有良心。
以后朕有什么好事肯定也优先想着你。”
朱厚照大喇喇的说道:“这话说远了不是?咱们兄弟可是最铁的同盟啊。
不像他们似的,还掺杂着利益纠葛。”
赵煦不禁翻了个白眼。
朕信了你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