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贾珍来请3(1 / 1)

贾珍也叹息了一回,他毕竟是男人心性,听说凤姐儿没了,贾琏必定单下,倒是此时记起了尤二姐,遂赶紧说道:“照着环兄弟的话,凤姐儿想必快没了一年,琏儿那个东西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身边总是没个人服侍可是不行。”

贾环见贾珍的眼珠子乱转,就知道他没憋着好屁,心里暗骂无耻,却才听了凤姐儿没了,怎么就想到了这些,也不怕凤姐儿梦里找他算账,遂笑道:“毕竟琏二哥哥是在平安州,总是回不来,故此兄弟也并不知道内情。”

贾珍听了更感兴趣,心里暗自盘算着。

尤氏毕竟也算得上一个厚道人,近来贾珍也气焰低了些,遂忍不住劝道:“老爷且管这些做什么,凤丫头才刚没了,老爷就要给琏二爷想折子么。依妾身看来倒不必太快了,凤丫头虽是去了,毕竟还有平儿那个丫头,哪里就没有人服侍了。”

贾珍却道:“妇道人家,什么也是不懂,妾室和妻室能够一样么。其实我不比你更难过,只是斯人已去,凤姐儿既是没了,就不该挡着后人的路。细打算算,快过一年了,琏儿如今在平安州公干,身边没个人帮着打理家事,交际官眷,那前程如何铺就,我也是为我兄弟着想才是,又不是凤丫头才刚没了我就思谋,那也忒没心肝了。”

尤氏只好不说,贾环也不好多说,这古代的规矩甚多,贾琏妻室死去一年,是该谋算着娶妻,空守一生的倒是自贾环穿越过来听也未曾听过,贾蓉更是不敢劝说,虽说贾珍如今不甚暴躁了,毕竟是自己的父亲,狠起来也是够他喝一壶的。

气氛尴尬了下来,尤氏为着缓解气氛,只得干笑道:“老爷既是想了这些,可曾心里有个人选。”

贾珍正想说这话,遂笑道:“这个是自然的,你的妹妹二姐儿不是还单着么,那个什么张华的,咱们只叫人拿银子打发了去,赌徒罢了,只几两银子就丢开手了,什么说不得。你家本就是官户人家,你妹妹也是绝色,琏儿是喜欢美人的,见了必定喜欢。”

尤氏听了眼里一愣,心里暗骂贾珍,自己与尤二姐不甚干净,如今又想丢给贾琏,叫贾琏知道了,可不就是个事儿?

遂勉强笑道:“原来是二姐儿,倒不是妾身驳了老爷的面子,二姐儿那个性子颇为柔弱,潜与内宅还好,若是要与众人交际,只怕就差得多了,恐是帮不了琏二爷。且张家最是难缠,虽说多年不甚来往了,那张华的老子之前还稍过信来,诉了诉苦,只想不置办东西就叫二姐儿嫁了过去,或者干赔个儿子进尤家,给尤家顶门立户,所以这事儿一时半会儿也是办不下来,不如另找吧。”

贾珍却道:“岂有此理,果真是给脸不要了,却是不知道我在这里么。”

贾环心想,可见是积习难改了,不知道自己因何被夺了爵位么,且这么张扬做什么,遂赶紧笑道:“珍大哥哥和嫂嫂不必起急,这事儿也是短日子急不下来的。本来琏二哥哥就远在平安州,咱们只是过不去干着急没办法,尤二姐姐也是在京城过不来商议,不如顺势而为吧,也许琏二哥哥此时已在平安州寻了嫂嫂了,咱们只是不知道。”

说着,呵呵的笑了起来。

尤氏自是松了一口气,心想最好这样,不然叫贾珍那个畜生给办了错事,将来自己怎么见人呢。

贾珍听了心有不甘,遂道:“还是问问些好,不然二妹妹的终身岂不耽搁了。琏儿也算得是人中龙凤,二妹妹也是国色天香,男才女貌,最是般配,又是填房,家世也不甚看重了,只看女子自身就好。他二人只是隔着两地见不得面,倒叫我也跟着担忧。一个是我的兄弟,一个是我的小姨子,他二人的将来我还是放在心上的。”

贾环听了只是笑得打跌,想不到贾珍竟是这样的人才,遂忍着肚子疼说道:“珍大哥哥果然爱弟如命,兄弟也是佩服,只是原先珍大哥哥在京城时候也与大老爷、二老爷吐露过心声。大老爷虽说是有时候忘性大些,只怕珍大哥哥的话还是记在心头的。珍大哥哥又惦记着琏二哥哥,未免大老爷也是惦记着琏二哥哥,琏二哥哥倒是得了偏爱了呢。”

贾珍一听,倒是记起了自己在书房里与贾赦、贾政说过的自己与尤二姐的一段秘事,当时贾环也是在场的,如何他能够不知道,遂不由得老脸一红,嘿嘿一笑说道:“倒是忘了,总是愚兄的记性差了些。”

遂以别话岔了过去,贾环是知道贾珍的意思的,也不纠缠,一笑了之。

尤氏巴不得贾珍不再提起,心里自是快意,终究也是惦记自己的继母和两位妹妹,遂问了起来。

贾环笑道:“愚弟在京里倒是未曾听过,不过老太太知道嫂嫂惦记娘家,倒是不少照顾,听我母亲和老太太说起过,三姐姐的夫君柳湘莲还未回来,想来是在军中有了好差事,难得他能够干下去,毕竟也是浪荡子出身。二姐姐据说是退了张家,还是三姐姐带着柳家的人找的张华父亲,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又给了十两银子,那张华父亲本就不做什么打算了,张华又是个不省事的,早已不知道往哪里安身去了,二姐姐如花似玉的好年景,如何能够托付了他,遂赶紧着退了亲了,我出来时倒是未曾听说有什么新闻呢,想来当是再寻吧。”

贾珍听了啧啧有声,倒是可惜起来,尤氏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说道:“老爷若是担心母亲,不如咱们回去吧。”

贾珍如同被蚊子叮过一样,蹭地一下子跳了起来,说道:“岂不是笑话了,我又担心甚么。”

见众人看着他,遂不好意思起来,也是知道自己过激了,遂笑道:“总是你的娘家姐妹,我不担心又该叫谁人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