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任何一句话说到“哦对了”的时候,后面一般是瞎话,可以完全当放屁的存在,但在这异世界,人心还很淳朴,没有被烂梗洗脑,效果还不错。
肉包公主非常善解人意道:“既然是长辈有请,当然不能推拒,你去吧,早点回来,我还有不少事情要问你呢。”
我勒个去,这贤妻模样是醉猫肉包公主?角色扮演呢?当初跟自己针尖对麦芒的模样都喂了狗了?
回到郎府,没发现老爹和后妈的动静,想必又去哪个老地方幽会去了,郎晔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可再想到自己和悬心注定bE的结局,心情难受得一批。老爹能和初恋重温鸳梦,作为儿子真心替他高兴,毕竟娘已经离世这么久了,老帅哥变了性子守身如玉这么多年想都不用想铁定是为了后妈守的!小姨觊觎老爹这么多年,在郎晔了解到真实情况后就知道了,那纯粹是一条颜狗舍不得眼前的骨头而已。可最令人郁闷的是,他们俩旧情重叙,干嘛要毁了自己和宁悬心呢?无论哪个时空,后妈的女儿也是妹妹!亲妹妹是不能变成情妹妹的!
“哎——”
“哎——”一声比郎晔还重的叹息响起。
郎晔直接一个脑瓜崩弹在明泉额头,小屁孩一个,嘴边毛都没长齐学人装深沉,狗头都给你弹肿了!
明泉只是摸了摸头,还是一声不吭。
“噢哟,平日里嗓门比个子都高的明大少,这是让人毒哑啦?”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有乐子不找,乌龟王八蛋!
“姐夫,你懂女孩子,你能不能告诉我,女人到底怎么回事?”
虾米??污蔑,绝对是污蔑!!老子懂个屁女人,明家伙食太好,脂肪堵住脑子了?
看到十八长得如同三十八的憨货秦明都一脸好奇看向自己,郎晔开始握拳拧手指:“你若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七天后就是你头七!”
明泉懊丧地揪住头发,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嚎:“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郎晔双手赶紧放下,瞪着秦明:“你作证啊,可不是我揍的。”
秦明:“明少爷不大对劲,少爷您是不是先问问?”
“对对,是该问问,好好的凳子不坐,坐地上干什么?着凉了怎么办,这么大的人怎么还不会照顾自己?”
秦明将明泉扶到椅子上:“明少爷,到底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难过,说出来让我们开.....呃让我们开导开导你怎么样?”
郎晔嘴一歪,噢哟,好你个秦憨货,装得挺像啊。
“姝姝嫁人了,她分明说好要嫁给我的!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明大少突如其来的情绪把郎晔都吓了一跳。
“林姝嫁人了?她成年了吗?”在郎晔印象中,那是一个在诗会现场蹦跳都不起波澜的平板,贴膜都不鼓包的那种。
“就是因为她还小,我才一直等着,可、可谁知她会这么快嫁人?”
“真嫁了?这么急?你可是堂堂解元,大学士的亲儿子,这她都不愿意等等?”郎晔有点震惊。
秦明提醒道:“前大学士。”
“屁话,前大学士就不是大学士了?”
明泉哭得梨花带雨、啊呸,哭得乌七八糟地抬起头:“的确不是,因为她嫁的人就是现任大学士之子!”
王德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