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压他们的是上百万大汗骑兵,为什么是他们,因为西伯利亚苦寒啊。只有来自蒙古高原上的牧民能接受这种苦寒,而来自青藏地区的前农奴们的感觉是‘苦寒是什么?’分散在铁路沿线和沿河谷地的汉军屯,是动员兵,不打仗不动员。百万骑兵是常备军,虽然允许带家属,可大多数人的家都不在西伯利亚,而是在蒙古和青藏高原,家里都是有牧场的大地主。
百万骑兵驻扎在铁路沿线以及各大城市,稳定住西伯利亚后,俄国内战也接近尾声。
托洛茨基在战争中学会了战争,发现战争这玩意确实是科学,光靠革命热情似乎不够。他大规模吸纳旧俄国军官,自上而下重新恢复军队体系。现在以前他们反对的,代表等级的身份又回来了,不过在这些身份后面加了同志二字,变成了上尉同志、将军同志。曾经的俄国元帅布鲁西洛夫也加入其中,成为军事顾问。
正规化的布什维克军队不再是赤卫队这种民兵,而成了正规的红俄军。他们先打退了高尔察克的攻势,然后击败了邓尼金,将尤登尼奇赶出彼得堡一带。
这些白俄军中,尤登尼奇算是最灵活的,只可能他受到高尔察克临时政府的约束,高尔察克对临时政府中大量的旧官僚,各种派系也很不满,声称布什维克做的最正确的事,就是拿机关枪扫射了议会。所以这些军官感觉处处受到掣肘,尤登尼奇始终没能跟芬兰联合,甚至被临时政府批评他不该擅自进行外交活动。
当尤登尼奇败退后,还想重返爱沙尼亚,被爱沙尼亚拒绝后,只能解除了武装,以难民身份流亡爱沙尼亚境内,彻底完了犊子。
邓尼金占据顿河流域,跟乌克兰方向的各路势力关系也很不和睦,他也是大俄罗斯主义者,不肯承认乌克兰最高拉达以及随后被德国占领军扶持的哥萨克傀儡政权,导致他在乌克兰地区的活动受到抵制,分了地的乌克兰农民也不喜欢总抢粮食的白匪军。
没有一个稳定后方的白匪军注定不是占有彼得堡、莫斯科以及伏尔加河流域大城市的红俄军的对手,因为人家占领的地盘,相当于俄国的‘中原’。红俄军掌握的人力、物力,远不是这些占据边缘地区,打着大俄罗斯主义,盘踞地盘却偏偏是分离主义巢穴的白匪军可比。
没有一个稳定的后方,就只能靠抢劫。越抢让他们的名声越臭,帝国主义并不是都支持他们。比如德奥集团根本就不可能支持这些不肯承认《布列斯特合约》的白俄集团,他们承认的是红俄政府。甚至盘踞在乌克兰的德军,都会攻击入境的邓尼金部。
德军依然占领着乌克兰,但他们是被乌克兰最高拉达邀请进来的,最高拉达是一群资产阶级、知识分子成立的,他们真的以为自己代表乌克兰民族政府,成立之后面对的是分田分地忙的农民,大量逃入基辅的地主是跟他们同一阶层的资产阶级,于是无力镇压的最高拉达邀请驻扎波兰的德国东线部队帮助,德军立刻开进乌克兰,一边镇压叛乱,一边跟地主阶层达成协议,他们帮德国搜刮粮食,一边还抢占了铁路线和重工业。
哪怕德国境内革命的时候,兴登堡也没有调东线部队回来,因为他已经无法为这支部队提供给养,而乌克兰人愿意提供。
所以德军东线部队一直在东欧驻扎,此时反而是一股维持秩序的力量。不管是白俄还是红俄,都无法对抗这支德军。他们往南一直控制到克里米亚半岛,北京和约中,这里被划入了奥斯曼帝国,德军帮助盟友拿下了这里,巴黎和会上,英法收回了这里。此时这里是独立的克里米亚汗国,一大群汉商活跃在这里,因为他们发现,克里米亚汗国对他们非常友好。
大汉势力从中亚一步步渗透进黑海贸易,大大活跃了这一地区的经济。也跟白俄势力建立了联系,提供了一些帮助,这引起了红俄政府的不满,提出了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