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导师一度陷入了困境,幸好托洛茨基这个军事委员会的竹席够给力,坐着装甲列车到处扑火。导师一度要放弃彼得堡这个革命圣地,因为尤登尼奇返回爱沙尼亚无望后,这次得到了英国的支持,卷土重来已经几乎包围了彼得堡。
可惜尤登尼奇再次邀请芬兰参战的外交努力又失败了,这次芬兰已经不是曼纳海姆掌握权力,新的总理上任,提出了更苛刻的要求,除了要求承认芬兰独立之外,还要求割让卡累利阿地峡,赔偿芬兰50亿马克,这种条件肯定会被拒绝。尤登尼奇只能孤军奋战,薄弱的兵力让他无法彻底包围圣彼得堡,托洛茨基乘坐者装甲列车从南方唯一的缺口驶入,换上战马鼓舞了前线士气,再次打退尤登尼奇。
此时南线也出现了一位英雄,他打退了邓尼金对察里津的攻势,后来这座城市以他的名字命名,叫做斯大林格勒。
察里津位于伏尔加河流域和顿河流域之间,守住这里,让高尔察克和邓尼金无法汇合,只能各自为战。
此时无法打通外界通道的高尔察克已经开始走下坡路,邓尼金却还气势如虹,向北已经打到了图拉。
这座军工之城此时成了新政权能否生存的关键,可图拉兵工厂的几万工人罢工了,因为缺乏食物。新政权打算用革命的名义镇压他们。同时派人去乡下征粮。
最危急的时候,周边农民赶来协助,他们自称‘志愿者’,并不是为了帮布什维克,只是为了保卫自己的土地。当后方革命之后,沙皇退位,一片混乱,各地农民自发的起来分田分地,这一次彻底摧毁了维持了几百年的农奴制土地所有权。农奴制改革后,俄国有9150万俄亩(1俄亩等于16亩)私人土地,7300万俄亩以上属于贵族。沙皇的每一次改革,都不会触及贵族利益,结果导致矛盾始终得不到根本解决。斯托雷平时期,不过是扶持了大量资本式地主,让百分之十的地主拥有了80%的土地,提高了生产率而已,没人在乎贫农需要什么。贫农耕种的土地,甚至比农奴制改革以前还少,土地还要贫瘠,因为沙皇的法律中,村社里超过农奴份地的部分可以被领主割走,领主们割走的都是最好的土地。
这时候革命爆发,早就积压了几十年的分田分地需求得到满足。其中只有少量村社是有组织的分地,在农民委员会或者孟什维克的组织下完成,大多数是看到别人分地后自发进行的分地活动。伟大导师返回俄国之前,全国已经有91%的农民完成了这一革命,全国陷入混乱。
这导致后来克伦斯基攻势根本无法发动,因为前线士兵得知后方分地,纷纷扔下枪回家分地去了,怕去的晚了,地主老爷家的好地都被别人分走了。
大量这样的士兵返乡,此时志愿来保卫图拉,因为白匪军不肯承认他们分地的合法性,是带着地主老爷打回来的。
此时俄国各界都没认识到分了土地的农民拥有的力量,此时如果有一位伟人站出来,宣布保护农民权益,他甚至能当沙皇。
可惜白匪军的观念是保护贵族、地主权益,布什维克是代表工人的。双方都不被分地后的农民喜欢,因为他们都是‘城里人’,不管谁掌权都要往乡下派粮,毕竟谁当皇帝都要人种地纳粮吗,所以此时的俄国农民跟满清入关初期的大明乡下地主态度是一样的:中立。
只是担心自家的土地被白匪军重新抢走,他们才自愿来帮助‘城里人’打退白匪军。头脑灵活的导师立刻看到了农民的力量,宣布承认分田的现实,立刻得到了拥护。打退邓尼金对图拉的攻势后,短时间内招募起了200多万农民,可时间不长就有170多万当了逃兵。
对逃兵的态度是大赦,于是又有几十万重返军队,因为大多数逃兵的目的是回家种地,播种季节到了。
俄国内战期间,巴黎和会终于达成协议。德奥丧失了北京和会上得到的一切,法国不割一寸殖民地,但所谓西失东补,没有列席会议的俄国被瓜分了。俄属波兰被德国吞并,乌克兰西部的利沃夫等波兰人聚居区则划归奥匈。
意大利得到了他已占领地区,竟然成了和会的最大赢家。
奥斯曼帝国不得不承认叙利亚地区归英法共管,但在俄国方向得到了补偿,吞并了阿塞拜疆、格鲁吉亚外,还得到了北高加索一直到克里米亚的沿海土地。
日本在湄公河流域的争夺失败,得到了英法补偿,英法荷兰将圭亚那地区给了日本。
保加利亚失去了阿尔巴尼亚,但保住了滨海马其顿,希腊被牺牲了。希腊又得到了几乎所有跟英法一起攻占的奥斯曼帝国外围岛屿,这里大都住着希腊人,甚至奥斯曼半岛沿海也有大量希腊人居住。
经过调整的巴黎和会顺利闭幕,德奥不得不在合约上签字,因为大汉帝国和美国撒币,只要签字,马上就能得到紧急的救命贷款。
发了战争财的两国,竞相通过这种方式展现影响力。